!”宋铮将黑色泛光的钢笔扔到桌面上,“她刚才电话通知我明天去离婚。”
“不行!”方立诚下意识叫道。
“方氏的存活都在林弥浅的一念之间,至于这个牛角尖什么时候能出来,倒要看你的本事。”宋铮摆摆手,“出去吧。”
方立诚在商场上混的也是老油条,自然看出宋铮是对林弥浅还有感情,只不过端着架子,又心中存着气。
他笑着道:“贤侄,今天我就是为了浅浅的事情来的,她不是不爱你,只是脾气倔强,落不下脸面,你今晚有没有时间?”
-
林弥浅回到家时,外面已经月光洒落地面,像一层薄霜,清冷明亮。
想到明天能和宋铮离婚,心头就一阵轻松,做了两年宋太太,终于可以摆脱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称呼了。
她从浴室出来,热气氤氲,用毛巾擦拭着头发,电话响了,是舅舅方立诚的。
“舅舅什么事?”
方立诚那边是酒桌上觥筹交错交谈声,他压低音量:“浅浅,有文件落在你家茶几上,你赶紧给我送过来,合同今天必须签!”
林弥浅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她望向客厅的茶几上,果然躺着塑封合同,封皮上印着“方氏集团”四个烫金大字。
“舅舅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找同城快递给你送过去。”
“不行!”方立诚语气一重,“这份文件很重要的,快递丢了怎么办,你亲自送过来!”
林弥浅视线落在塑封皮上的合同书三个大字,心中叹了口气:“地址。”
“枕山会所。”方立诚说,“快点,别墨迹。”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