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谢南庭安静了很久,向来觉得对他还算了解的宋寅都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他来不及汇报这个消息,舒薏就着急地先跑路了。
谢南庭点了一根烟:“确定吗?”
“确定,系统里没有他们的登记信息。”
“尽快找到她,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宋寅应了一声,立马开始安排。
结束了电话,谢南庭开始慢条斯理的吞云吐雾,这个段书恒还真是有意思,竟然瞒了这么大一件事。
难怪秦尚说他在面对警察的时候没有什么底气。
“董事长,会议马上开始了,股东们已经到齐了。”
谢南庭应了一声,掐灭了烟头起身走出办公室。
……
舒薏开着车从国道离开,国道没有收费站,现在段书恒又在拘留,她以为自己是安全的。
夜晚的国道很少,特别是深夜,她还没有开出南城的地界就发现了有几辆车一直在不远不近的跟着自己。
好几个车子轮流换车跟着她,虽然一开始很难发现。
但出逃的舒薏格外细心和谨慎,就发现了这几辆车一直在自己后面,大晚上的,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发现有问题后,她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在平坦宽阔的国道上加速行驶。
她不知道是不是段书恒的人,又或者是自己运气不好遇到了人贩子组织。
但直觉告诉她不能停车。
后面的车发现舒薏突然加速后,立即也开始加速。
前车的人通过耳机吩咐其他几辆车。
“还有二十公里就出南城地界了,截停她!”
随着命令下达,三辆车齐齐加速,舒薏平常很少开车,技术很生疏,自然是比不上后面的几辆车。
还没开出几公里,后面三辆车已经迅速的追上来。
舒薏没有刹车,一头撞上了前来拦截的车身上。
气囊飞出的瞬间,舒薏头疼欲裂,失去了意识。
等到早上宋寅才寻着车的定位找到了车的所在地。
这个定位让宋寅心里一紧。
这是南城的季家,根据车子行驶的轨迹,舒薏是开车走国道。
但是现在却出现在了季家,宋寅不敢贸然做决定。
他这个身份也没有办法敲开季家的门。
于是在谢南庭结束了股东大会后,再次打给了谢南庭。
“车的定位发现在季家,这件事可能需要您亲自出面。”
宋寅不疾不徐的汇报着当下的情况。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刚从会议上下来的谢南庭有些疲倦。
“我马上过来。”
但是他还是没有犹豫,季家这次出手,还不清楚是什么目的。
段书恒和他们到底有多深的羁绊犹未可知。
得到了老板的肯定回答,宋寅毕恭毕敬的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谢南庭就到了南城,几乎是一刻没等的去了季家。
谢南庭亲自上门,季家的管家都不用通传直接开了大门。
就像在特意等他来似的。
在管家的带领下,谢南庭进入了季家庄园式的别墅。
季远舟的茶室里,焚着沉香。
“谢先生,到了。”管家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南庭一眼就看略显空旷的茶室里季远舟坐在主位,他英俊的眉眼上带着浅淡的笑。
一副无框眼镜夹在鼻梁上将他的英俊衬的有几分斯文气质。
“谢先生请坐。”季远舟抬手示意他在自己对面的位置坐下。
“季先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用拐弯抹角。”谢南庭坐下后,冷淡的神态没有变化。
季远舟似笑非笑的瞧着谢南庭这副冷淡的模样。
说实话,他这样身份的人跟段书恒那样的人做朋友,真的很委屈。
要不是存着不单纯的目的,谢南庭这辈子都不可能跟段书恒做朋友。
南城的季家和西城的谢家一样,都是低调的家族,家族主事人从不会在公开场合露面。
所以外界没有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像谢南庭这样的,外面连名字都不知道。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就是他们的日常。
季远舟很不能理解,谢南庭这么高贵的出身,怎么犯得着为了一个别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