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效了。
下一秒,拳头落下。
咔嚓。
脑袋如腐朽陶罐,直接轰碎。无头遗骸抽搐两下,软软倒下。背后眼球徒劳转动,慢慢失去光泽,化作脓水。
喘着粗气,看着地上遗骸,眼神依旧冷静。
杀人,对现在的他来说不再是心理负担,而是生存手段。
迅速在屋内搜索。
床底暗格里,找到一个黑色木盒。
打开。里面没有金银财宝,一张泛黄羊皮卷,一瓶散发着腥臭味的丹药。
展开羊皮卷。上面绘制着复杂的阵法图,正是青云宗后山万蛇窟的地形图。阵法核心位置,标注着一个血红时间,
“三日后,子时。”
“果然是三天后。”眼中杀意涌动,“而且这不只是血祭,是聚灵阵的变种。他们要利用万蛇窟的地煞之气,配合杂役躯体,强行催熟那个‘那位’。”
羊皮卷背面,还有一行小字:“血祭需以先天锁为引,若容器逃脱,则以全宗杂役之血代之。”
手指微微颤抖。
全宗杂役之血。
青云宗杂役足有数百人。如果因为自己逃脱,导致数百人惨死,这辈子都无法心安。
“想拿我的命去换力量,还要拉上其他人陪葬?”
将羊皮卷和丹药收进怀里,目光落在赵通遗骸旁的一块令牌上。
执法堂执事令牌。有了它,就能在一定程度上调动低阶弟子,甚至进入某些禁地。
“既然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深吸一口气,将赵通遗骸拖到床底,用火折子点燃帷幔。
火焰迅速蔓延,吸收血腥和异化痕迹。
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离开执法堂。
没回杂役处,转身走向宗门另一个方向,炼器房。
赵通的死处理得干净,但执法堂很快会发现异常。需要更多准备。那瓶丹药需要验证成分,顺便……再捞一笔资源。
炼器房位于宗门西侧,噪音极大。此刻虽已入夜,炉火未熄。
唐钰记得,炼器房有个废弃排污口,直通地下冷却池。那里是监控死角,之前处理废弃物时发现的秘密通道。
即将抵达炼器房外围树林时,一阵细微脚步声引起注意。
“师兄,你确定赵执事今晚不在?”稚嫩的声音。
“放心吧。赵执事今晚要准备血祭法器,肯定在闭关。我们偷偷拿几块废铁去卖,不会被发现。”油滑的声音。
眉头微皱,身体紧贴大树。
两个外门弟子,看衣着是炼器房学徒。
“血祭的法器……”心中一动。赵通死的消息没传开,这两人可以利用。
悄无声息绕到两人身后,手中石块轻轻一弹。
啪。
击中前方岩石,清脆声响。
“谁?”
油滑弟子猛地回头。
回头的瞬间,一道黑影从树后窜出,快如鬼魅。
“唔!”
油滑弟子没来得及喊叫,就被一掌切在颈动脉,昏死过去。
另一个年纪小的吓得脸色苍白,刚要尖叫,就被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捂住嘴。
“不想死就闭嘴。”冰冷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弟子浑身颤抖,拼命点头。
松开手,冷冷看着他:“你是炼器房学徒?”
“是……是……”结结巴巴,“师兄饶命,我只是想来偷点废铁……”
“我不杀你,但你得帮个忙。”从怀里掏出那瓶从赵通处搜来的丹药,“告诉我,这瓶丹药里加了什么?”
小弟子借着月光看清丹药,脸色瞬间煞白:“这……这是腐骨丹。掺了腐油和黑蛇毒液,是……是给死囚用的,用来软化骨头,方便切割……”
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果然,血鳞根本没打算让他活着完成仪式。所谓的“活捉”,不过是要他在痛苦中被一点点蚕食。
“很好。”收起丹药,从怀里摸出一块从赵通房间顺来的低阶灵石,塞进小弟子手里,“今晚什么都没看见,也没见过我。拿着这个,滚。”
小弟子如蒙大赦,抓起灵石连滚带爬跑了,连昏死的同伴都顾不上。
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
恐惧,是最好的封口费。
顺利潜入炼器房地下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