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您觉得许运财三人怎样?”
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娇滴滴的千江月姑娘,苏烬痛快地饮了一杯灵酒,目光扫向身侧的王阗。
“属下,不好评价!”王阗扫了眼许运财三人,苦笑一声。
“王叔,但说无妨。”
“三位少爷都是性情中人,没有太多的弯弯绕绕,极好!”王阗想了想,只得违心的评价。
三个小混蛋用合欢散,简直阴损到没边儿了!
“他们三位可有武学根骨?”苏烬突然道。
王阗一愣,仔细打量了醉意朦胧的许运财三人,叹息一声:“恕属下直,三位少爷并没有习武的天赋。”
“许胖子的确是没有,钱彬尖嘴猴腮也不太行,但我看厉海应该还是勉强。
王叔,你收厉海为徒如何?也好将你王家枪法,传承下去?”
在宁安候府的时候,苏烬注意到厉海对于武学一事极为热诚。
也是如此,他想着王阗能否收厉海为徒?
“二少爷,我王家枪法不太好学,厉少爷根骨不行,想要学习我王家枪法,恐怕”王阗有些犹豫。
“再说,厉少爷自幼养尊处优,恐怕对于武学并不感兴趣,属下也怕他吃不了苦。”
苏烬不语,扭头看向喝得酩酊大醉的厉海:“海子!”
见厉海不为所动,苏烬抬手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
醉醺醺的厉海,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谁?谁敢打我?!”
“想学武么?”苏烬注视着厉海。
“学武?”厉海眼神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烬哥,我学武没天赋的,家里面已经给我测过根骨了。”
“别说那么多,想还是不想?”苏烬一脸正色。
“想!烬哥,我这辈子就想学武!我不想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成为被人嘲笑的什么帝都废少,还被人私下里说没脑子,给我厉家丢了脸。”
“我想要成为武道高手,让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我要向我爹证明,我不是一无是处的废材!”
厉海目光坚定,句句发自肺腑。
“王叔,可还有什么想说的?”苏烬看向王阗。
至于王阗,则认真打量着厉海。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经如厉海这般大的时候,也是爱胡闹,也是爱自暴自弃。
但骨子深处,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天注定,他偏不信天!
收回思绪,王阗冲着苏烬一礼:“一切全由二少爷说了算!”
苏烬咧嘴一笑,拍了厉海的肩膀,催促一声:“还不拜师?”
厉海有些懵,他看了看苏烬,再看了看王阗,顿时明白过来,心中压制不住的喜悦。
扑通一声,厉海跪在王阗面前:“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起来吧!武学之路,可不好走,且我王家枪法也不好学,可要有心理准备!”王阗俯身,将厉海搀扶起来。
“师傅放心,我能坚持的,只要能跟着您学武,什么苦我都能吃!”厉海一脸激动。
今日,在宁安候府,他可是亲眼瞧见王阗枪杀吴有为那等悍将,修为实力了得,枪法也是精湛。
现在,能拜王阗为师,学他枪法。
他内心,怎能不激动?
“好好好!”王阗欣慰地拍了拍厉海肩膀,内心祈祷自己没收错这个徒弟。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扑通~
扑通~
醉醺醺的许运财跟钱彬,迷迷糊糊地跪下,口中念念有词。
苏烬以手扶额,跟这两家伙当兄弟,简直没脸了!
王阗、厉海相视一笑,纷纷将许运财二人搀扶起来。
“来,师傅,徒儿敬您一杯!”厉海端起酒杯致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王阗轻轻一笑,也是举杯回应。
一场收徒礼,在这青楼中,简单的结束了。
有千江月的姑娘,开始在厢房中,闻曲献舞。
琴音袅袅,舞姿翩翩。
甚是得苏烬欢喜。
许运财跟钱彬,更是趁着酒兴,与那些姑娘,结伴而舞。
只是,二人舞姿,简直不堪入目。
窗外,一道身影,如飞鸟般,灵巧地飞掠而入。
琴停,舞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