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大板!”韦德的声音斩钉截铁,“打完之后,逐出宫去,永不录用!”
“不!总管!王总管救我!救我啊!”钱福哭嚎着,被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王安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不敢说。他知道,韦德这是杀鸡儆猴,杀的就是他这只老母鸡最肥的儿子!
很快,院外就传来了沉闷的板子声和钱福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内宫监,鸦雀无声。
韦德站起身,走到一个角落里站着的老太监面前。这老太监名叫福安,在内宫监干了三十年,为人老实,有能力,却因为不肯巴结王安,一直被打压,做着最苦最累的杂活。
“福安。”
“奴才在。”老太监诚惶诚恐地跪下。
“从今天起,你就是内宫监的掌事太监。”韦德将那本黑色的册子递给他,“这上面的账,你帮咱家一笔一笔地算清楚。谁贪了,谁占了,让他连本带利地给咱家吐出来。”
福安激动得浑身发抖,接过册子,重重叩首:“奴才……奴才遵命!”
韦德又转身,对着院中所有瑟瑟发抖的太监宫女们朗声道:“咱家知道,你们很多人日子过得苦,月钱被克扣,冬天连块好炭都见不着。咱家今天把话放在这儿,从下个月起,内宫监所有底层内官,月钱翻倍!该有的一概不少,谁敢再伸手,钱福就是你们的下场!”
此一出,底下那些原本惊恐万分的年轻太监们,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一手雷霆万钧的大棒,一手实实在在的胡萝卜。
叮!检测到来自钱福的强烈情绪波动:怨恨+1500!
叮!检测到来自王安的强烈情绪波动:恐惧+1200!
叮!检测到来自内宫监众人的强烈情绪波动:敬畏+5888!
韦德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立威之后,他立刻回到了总管专属的签押房,屏退左右。
现在,该办正事了。
他动用总管的权力,调来了半年前所有新入宫太监的验身记录,以及当时当值的禁卫军名册。
昏黄的烛光下,他一页页地翻着,指尖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上。
“最终验身”的禁卫名单上,为首一人的名字赫然在列。
神机营,禁卫小旗,张龙。
就是他!
韦德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就是这个张龙,收了丞相府的银子,最后在他身上“戳”了一下,便草草了事,给了他这个冒牌货一个“清白之身”。
柳媚儿知道“绣春刀”,一定是这个环节出了问题。这个张龙,必须找到!
他正准备提笔下令,让心腹去秘密寻人。
就在这时,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一个他刚提拔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话都说不利索了。
“总……总管!不好了!”
韦德眉头一皱:“慌什么?”
小太监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丞相府……丞相府来人了!说、说丞相大人……请您过府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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