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门殇道:“今晚就走,是不是太快了?”
江大道:“怕夜长梦多。”
朱门殇黯然道:“有其他要交办的吗?”
江大想了想,说道:“你若路经山东,遇着一个叫萧情故的人,跟他说,江大怕事,先回武当去了,这样讲他便知道如何找我。”
朱门殇点点头道:“我记得了,你且保重。”说着又取出十几两银票给江大。江大要推却,朱门殇说道:“你救我性命,我却连累你搬家,这趟花费不少,你不是宽裕的人,孩子要顾,嫂子也要调养,这钱买药,至少能让你妻子延命十年,你推拒不得。”
江大听他说得有理,就收下了。两人告别,江大径自离去,朱门殇又回到房中。
柴二公子问道:“江大哥跟你说了什么?”
朱门殇道:“他说你有救了。”
柴二公子听了这话,登时脸现喜色。
三天后的子时,朱门殇依约前往江大旧居,小屋里一片漆黑,果然人去楼空。朱门殇正要推门入内,却听里头一个声音道:“别进来,在外头等着。”
朱门殇等在外头,问道:“我要的东西有吗?”
里头那人说道:“彩癞巴子,有。”
朱门殇听这声音,约摸四五十岁,甚是浑厚,是个高手,于是问道:“多少钱?”
屋里那人说道:“不用钱,就一件事。”
朱门殇问道:“什么事?”
屋里那人说道:“眼下不知道。”
“不知道,答应不了。”朱门殇道,“说不定是我不愿办,或者办不了的事。”
“医人总是行的。”屋里那人说道,“我听说了你的医术,像你这种人,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朱门殇道:“医人我行,可若医不好呢?”
那人道:“那只好用命赔了。”
朱门殇道:“我可医不好死人。”
那人道:“不会让你医治死人。你答应吗?”
朱门殇道:“行,就帮你医一个人。彩癞巴子在哪?”
那人道:“就在你脚边,拿了去吧。”
朱门殇低头,果然看到一个小盒子,他打开来,一只拇指大小的七彩蟾蜍干就在眼前。
柴乐同拒绝提供任何药物,除非柴二肯跟他分家。
“要医病,用你自已的钱去。”柴乐同冷冷道。
医治这病所需的药材多且珍贵,非朱门殇所能负担,柴二无钱,便无法医治。两兄弟吵了几天,柴乐同就是不出药,柴二无可奈何,却也不肯分家。
“死了,什么都没有,你真要啃树皮吃芒草过下半辈子?”朱门殇道,“你要蠢成这样,我马上就离开太平镇。”
柴二一咬牙,答应了。
柴乐同知道他急于医治,多方苛扣,巧立名目,一大份家产,柴二连三成也分不着。怪的是,柴二竟然忍了,他既不争,也不吵,柴乐同分他什么,他就收什么。
家产分完后,柴二拿钱购买药物,柴乐同又抬高药价,这一花费,家产又所剩无几。柴二咬牙切齿,忿恨不已。
朱门殇叹了口气,暗骂了几句脏话,只觉得兄弟做成这样,便是杀父仇人也不过如此。他又想起师兄罗晓,罗晓虽为他家带来大祸,那几年确实待他如亲弟。
亲兄弟,怎会弄得如此?
柴二买来药物,朱门殇又如法炮制。有了上回经验,他用药更为精确,内外熬煮。柴二泡在药汤中,里头又浮起几十条子虫,可见这十几天来,那母虫又生了不少。
煎熬到时,朱门殇从锦盒中取出彩癞巴子。柴二家里是开药行的,癞巴子见多了,却没见过这种的,啧啧称奇。
朱门殇道:“这彩癞巴子是剧毒,却也是药,你先中毒,后解毒,那母虫吃了却要致命,你的病就好了。”
柴二点点头,朱门殇将彩癞巴子配温水让柴二服下。过了会,柴二只觉胃里翻腾如搅,痛不可抑,朱门殇要他张大嘴别乱动,柴二疼得全身抽搐,知道机会仅此一次,绝不能有失,仍忍着张大了嘴。
未几,柴二觉得喉头有异物钻动,又咳又吐,却又咳不出吐不出,只觉得呼吸不顺,只能强忍着张大嘴巴。
“来了。”朱门殇左手掐住柴二下颚,那母虫不停扭动,从喉头深处挣扎着爬出,状甚虚弱。朱门殇觑准时机,一针刺出,贯穿了母虫,将它缓缓拉出。
柴二张大了嘴,觉得肚中有物自喉头蜿蜒而出。朱门殇小心翼翼,就怕弄断了母虫,下半截又掉回肚里。那虫只比小指头细些,直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