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诀的脸又垮了:“就是烧龟甲,看裂纹,然后说‘大吉’或者‘小吉’或者‘上吉’。我烧了几次,每次都烧糊了,裂纹乱七八糟的,根本看不出是吉是凶。”
苏清禾沉默了片刻。
“烧龟甲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到时候只管烧,烧完了递给我,我替你看。”
顾长诀瞪大了眼睛:“姐,你还会看龟甲?”
苏清禾看了他一眼,目光从容。
“不会,但我可以说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容臣退下后细细推演,再奏报陛下。拖过祭天大典,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顾长诀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姐,你太厉害了。”
苏清禾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明天你来茶肆找我,我教你认星。现在你先回去,把祷文背熟。”
顾长诀猛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
“姐,明天把惊鸿也带来,我想他了……”
苏清禾的心头一颤,他自己一人在这陌生的世界,不知道有多难熬。
现在有了亲人,他便有了底气。
她轻轻点头:“好,明天我让你们见见。”
顾长诀走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苏清禾心里更加坚定了,一定要快点找到弟弟们。
回去的时候,府里已经在筹备祭天大典的事了。
下人们忙的脚不沾地,柳如烟在一边指点着。
人人都很忙,唯独苏清禾。
赵氏看到她气不打一处来,喝了一声:“站住。”
苏清禾停下脚步,屈膝一礼:“母亲,你叫我。”
赵氏深吸了一口气,压住火气:“府里在筹备祭天大典,你看不到吗?”
苏清禾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人人都忙得脚不沾地,你倒好,悠哉悠哉的,当自己是客人?”
“母亲把掌家权给了嫂嫂,我若是再插手,怕是会让嫂嫂不高兴……”
苏清禾语气轻松,那表情就像丢了一个烫手山芋。
柳如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她接过掌家权才知道,事情不是她的那么轻松。
府里公中账上是空的,这每日的花销都得大几十两。
还不算人情往来,都是她拿嫁妆在往里填。
现在她不想要了,她把想掌家权,丢回去。
“夫人是当家主母,自然是该由夫人当家的。若是夫人不高兴,我愿意把钥匙拿出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