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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识大体”让赵氏心疼不已。
她急忙上前,做起了和事佬:“行了行了,你又不是故意的,快起来。”
说话间,还重重的剜了苏清禾一眼。
就连承哥儿,也带着哭腔喊道:“为什么要欺负我母亲,爹爹在世时从未让她受半点委屈,呜呜呜……”
柳如烟心疼地抱住承哥儿,哽咽道:“承哥儿,别哭,不怪任何人,是母亲不好……”她这般姿态,反倒更显得苏清禾盛气凌人、不近人情。
赵氏哄完她又接着哄孩子。
场面,混乱不堪。
“我看你是要把这个家拆散才甘心,我实话告诉你,只要有我老婆子在,这个家就散不了。”
赵氏像老母鸡护小鸡一般,把承哥儿和柳如烟护在身后。
怒目,看向苏清禾:“侯府的家业,将来是一定要交到承哥儿手上的。”
苏清禾轻轻勾唇:“侯府的家业,我从未觊觎过。我未曾苛责,反倒被你们倒打一耙,说我兴风作浪,这道理,倒真是没地方讲了。”
柳如烟身子一僵,埋在承哥儿怀里的脸,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掩饰过去,只一个劲地抹眼泪。
赵氏见状,更是怒火中烧:“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如烟只是无心之失,分明是你容不下他们母子!”
承哥儿也停止了哭泣,从柳如烟怀里探出头,恶狠狠地瞪着苏清禾。
苏清禾看向萧景渊:“侯爷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萧景渊被吵的头疼,捏了捏眉心,道:“清禾,有什么气你撒到我身上,不要牵怒于她们母子。”
苏清禾险些气笑了:“既然如此,那就请侯爷自罚吧。”
萧景渊神情一愣:“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刚落下,赵氏尖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简直放肆,侯爷是男人,怎可向妇人低头,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苏清禾直接忽视赵氏,两眼锐利的看向萧景渊:“侯爷说的,有气撒到你身上,如今做出这副样,只是随便说说而已?”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