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聿的动作也凝固了,保持着垂眸的姿态。
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耳尖的红意,还有掌心之下看不清晰的粉唇。
而那看不清晰的,却被他最清晰感知到。
如同被羽毛撩过一般,从底部开始,逐渐蔓延开的痒。
他莫名感觉喉咙有些发紧,视线却紧紧黏在某处。
那是下意识的,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源于身体最原始的驱动。
“岑情,我终于忙完啦――”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楼道的光照了进来。
屋内两个人迅速退开,一个往左一个往右,眼神刻意错开。
余渔:?
!!!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进来之前,他们在干嘛?
她之前的确说过演唱会很黑,适合摸摸小手占占便宜交流感情什么的。
谁让她真把老公带来了?
岑情几乎僵硬地举起手,“哈哈哈,你来啦。”
“我等你好久了。”
余渔眯起眼,拒绝她的糊弄文学,直击要害。
“你刚摸着嘴唇干嘛?”
岑情:“……”
要命嘞!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她要怎么解释,自己作为一个炮灰占了男二便宜这件事?
只能否认三连了。
“你在说什么啊?”
“你看错了吧?”
“你不是近视吗?”
很好,把锅甩出去了。
余渔神色平静,指了指头顶,“不然我们一起看一下监控?”
岑情:!!!
包厢里为什么会有监控啊?
难不成,她的罪行还要被记录在案吗,方便大结局审判使用?
大结局里,她被压上法庭,在高喊冤枉下,秦聿面无表情掏出了一个u盘。
――法官,就是她轻薄我,我有证据。
青天大老爷啊!
岑情猛地站起身,手舞足蹈,胡乱语。
“其实我刚才被蜜蜂蜇了一下。”
“哈哈哈,不是什么事不用看监控啦!”
闻,“蜜蜂”秦聿缓缓抬眸。
岑情顶着巨大的压力,强忍着没回头,只能用祈求的目光,拼命向余渔眨眼,希望她能收到自己的信号。
所幸,余渔接收器一切正常,对她挑了挑眉眼。
她明白了。
说时迟那时快。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你们继续。”
砰――
门被关上了。
包厢内再次只留下两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