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边防就成了摆设。”
这倒是实话。
“他不太好。”戚晚意只说了四个字。
檀叙点了下头,没再多问。
走到门口,小厮又塞过来一个食盒。春雀这回接得理直气壮――有吃的,不拿白不拿。
马车行出半条街,春雀打开食盒,里面不是桂花糕了,换成了莲子羹,温热的,用白瓷碗盛着,还搁了一把银勺子。
“小姐,首辅大人对你可真用心。”
“他对豆包更用心。”戚晚意舀了一勺莲子羹送进嘴里,嚼了嚼莲子――口感粉糯。
“味道如何?”
“热的。”
春雀翻了个白眼。
回到楚王府,天色将暗。偏院门口没有蹲人,没有射箭,一切风平浪静。
但戚晚意进院门的时候,余光捕捉到西墙根下的泥地上有一组脚印――男子,靴底纹路是军靴特有的鱼鳞纹,步幅大,体重偏沉。
有人来过。
不是赵府的人。是楚王府自己的人。
她没声张,进屋关门,把那碗莲子羹慢慢吃完了。
碗底压着一张小纸条,卷得极细。
展开来,只有六个字――
“赵府之事,我接。”
戚晚意把纸条扔进烛火里,看着它烧成灰烬,卷缩,落在桌面上。
檀叙此人,说话做事留了三层――面上说“还没到出手的时候”,实际已经接了。不在她面前承诺,是怕她被卷得更深;背地里动手,是真办事。
这种人在前世有个称呼――可靠的合作者。
至于那碗底藏纸条的操作――戚晚意觉得,大约是这个时代的加密通讯手段。
笨是笨了点,但有效。
她躺到床上,闭眼之前,脑子里莫名其妙地闪过檀叙给豆包挠肚皮的画面。
当朝首辅,揣着满腹算计,对一条狗倒是掏心掏肺。
这人有意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