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扫了一眼许棠低头娇羞的样子。
就好像陈竞说的‘孩子这么大了’,是说的她和靳睢东的孩子一样。
她偏头看向靳睢东,直接询问。
“你和许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多大了?”
陈竞的笑意顿住,许棠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温佑。
似乎没想到她能直接问出来。
靳睢东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给问得心里一咯噔,他垂眸对上温佑的视线,被她那清冷且不带任何情绪的眸子看着,竟然还有些发毛。
他瞬间挺直了脊背,满腔正气:
“老婆你可不能听外面的苍蝇瞎说,我对你可是忠贞不二,你找男狐狸精我都不可能找别的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佑似乎从他的话中听到了控诉。
好像她真的找了什么男狐狸精,而他却对这段婚姻从一而终。
她蹙眉看着靳睢东,男人弯腰凑到她的面前,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蛊惑。
“再说了,我要有孩子了,肯定是我和你的孩子。”
提到他们的孩子,温佑就不想继续扩展话题了。
许棠想到他们真的有个孩子,脸色有些不好。
被叫作苍蝇的陈竞,看向靳睢东的眼神更是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眼底阴森可怖,那份仇视的情绪愈发浓烈。
温佑微怔,怎么感觉陈竞对靳睢东有一种天然的恨意?
她开口:“看来你在国外进修的这些年,语表达都退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你哥嫂有仇,你哥死了都还给他戴顶绿帽子。”
相较于陈竞和许棠暗戳戳的挑衅,温佑话里的讽刺就更明显了。
许棠的脸色瞬间阴沉了好几个度。
“温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丈夫都死了,你还羞辱他干什么?”
她咬着唇,一副悲愤的样子。
温佑冷眼看她:“你丈夫刚死,你就缠着别人的丈夫,你没羞辱他?”
许棠咬着唇,比嘴炮她永远都比不过温佑。
她看向靳睢东,向他求助。
毕竟事关陈胥的声誉,靳睢东好歹也会替自己的好兄弟说句话。
哪知靳睢东半点没有接收她的求救信号,并且他半点目光都没有分给她。
他垂着眸,漆黑的眸子只紧紧落在温佑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唇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陈竞收起脸上的神色,唇角又扬起那抹标志性的假笑。
他看向温佑:“,我只是开个玩笑,别这么上纲上线嘛。”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靳睢东身上。
“靳先生,既然能在这里遇见,也是缘分,不如一起拼个桌?”
“不必。”
靳睢东秒拒。
许棠也跟着开口:“陈竞,你和温小姐想必还有事没谈完吧?你们继续谈,我和睢东就不打扰你们了。”
靳睢东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许棠的话。
在许棠的话音落下后,他紧跟着道:
“陈先生都当着我的面想撬走我老婆了,我还跟你拼桌?怎么,也想给我戴顶绿帽子?”
他放开温佑,转而垂手握住她的掌心。
温佑蹙眉,想要抽回手,却被靳睢东握得更紧了。
靳睢东道:“既然你们叔嫂有缘分遇见,你们就拼个桌吧,我要带我老婆吃烛光晚餐了。”
他笑着向两人说了句告辞,转身就要走。
许棠顿时慌了,上前两步叫住靳睢东。
“睢东,你不是答应跟我一起吃饭的吗?”
靳睢东头也不回,随意朝后摆摆手,一点歉意都没有。
“爽约了。”
看着靳睢东牵着温佑离开餐厅,许棠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她偏头看向陈竞,将满腔怒火全都撒到了他身上。
“你和温佑吃饭就不能换个别的地方吃吗?还上赶着挑衅他,现在好了,谁都不讨好!”
陈竞轻飘飘地看了一眼许棠。
那双眼睛阴冷得没有温度,像一条毒蛇瞬间爬上她的脊背。
许棠后背发冷,闭了嘴。
陈竞站起身,双手插兜,低垂着眸看向许棠。
“有打嘴炮的功夫,不如做点实际行动,你真以为陈胥的遗能捆住靳睢东一辈子?”
许棠被陈竞说中了心事,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