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娴此话一出,整个包间里安静了很久。
“你……什么意思呢。”
最先开口的是洛宪,确实是他用冷暴力逼得时娴走投无路。
对外,他甚至不承认恋情。只承认时娴自愿的。
但是此刻,洛宪却声音有些发抖,“非得这样带刺说话吗?”
“是我记错了吗?”
时娴似笑非笑地说,“我记忆不太好,要是说错了,你指正。”
洛宪感觉喉咙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什么都说不上来。
他手指攥了又松,而后又攥紧,“既然忘了就别老提过去。”
“说得没错。”
时娴顺着他说,“我也不仗着过去自我感动的‘恩情’来要挟你,所以我觉得我俩现在应该拉开点距离。”
洛宪当场愣在那里!
她……她怎么能这么说自己过去对他的爱。
这种自嘲,让洛宪心惊。
“你别不识好歹,我是看你出了车祸失忆了,才来关心你的。”洛宪咬着牙说,“什么叫拉开点距离,圈子里好友出事了,我表示慰问而已,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是的,我死了你还能带着老婆孩子给我上坟呢,你做什么都有借口,可是你没问过我需不需要。”
时娴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心跟着痛了两下。
旧习还在她心底作祟。
那又如何。
她现在最擅长,忍痛割舍。
越痛,切割越快。
“你……我来看你,还要问你需不需要?”洛宪瞪大了眼睛,他很想说时娴你别这么说,可是在那之前他的面子比他的感受更快让他脱口而出难听的话:“我来看你都是给你面子――”
时娴强忍着心底的悲痛,面无表情地说,“我不需要。”
洛宪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听清楚了吗,我不需要。我有亲朋好友,再不济还有聂嬴作为当事人代表负责我的车祸后续,我不需要你假惺惺来看我。”
洛宪直接从沙发卡座上站起来,拍桌子愤怒地看着她,盛气凌人:“时娴你玩这出有意思吗!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对我――”
“你也别着急站起来比谁狠,现在跟你待一块我还嫌恶心。”时娴迎着压力硬刚,也站起来,“我现在四肢健全,除了不记得以前爱过你的事情以外只有擦伤。你在这里跳什么脚,难道我不爱你了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很重要?你以前那么玩我,不就是仗着我爱你吗,有什么了不起!”
夏允星倒吸凉气!
这这这,这是先前恋爱脑上头了什么都不管的时娴能说出来的话吗!
大家都被时娴这气势吓了一跳。
说完这话,时娴拿起台面上自己的手机,直接迈开腿往外走。
在这里若是气势和行为上输给了洛宪,回去后只会继续遭受他和共友的嘲笑――
失忆了不还是怼不过我。
你不记得我了,又不是不爱我了。
看来我对你很重要啊,都这样了你还是舍不得我。
早说了时娴恋爱脑了,倒贴冷脸洗内裤,没救的,这种女人觉醒不了的。
――不。
一定要反击,只有反击,让对方痛和害怕,他才会尊重你。
时娴死死咬着牙,心脏深处传来和自己旧爱对抗的刺痛,但那又如何,她享受这阵痛多过享受洛宪本人。
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时娴已经带着自己的东西疾步走出了包间,用这种态度来表示自己对洛宪的厌恶和愤恨。
背影跟个巴掌似的抽在了洛宪脸上,大家都被她这样的反差选择震得回不过神。
最先意识过来的是聂嬴,男人抓着车钥匙追了出去,丢下一句话――
“我去看看情况,承哥,你哄哄洛宪。”
洛宪也想跟出去,但是被夏允星喊住了。
“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你。”夏允星盯着洛宪的动作,“让聂嬴去吧,你去了只会更加刺激她。”
洛宪的喉咙口发抖,“凭什么?”
“凭什么?”夏允星笑得讥诮,在心里止不住地说好样的,时娴。
闺蜜有底气摔门,她作为姐妹也就有底气帮她出头,否则她开团了闺蜜恋爱脑不跟,那岂不让别人看笑话!
感受到了时娴离去时的决心,夏允星替她争口气说,“就凭这四年来,她被你伤害的时候每一通深夜电话都是我陪她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