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罢了!太可恶了!”刘文正怒拍扶手,声音里满是愤懑。
“堡主英明!”管家忙附和,却支支吾吾,“属下愚钝,不知堡主接下来……”
“我听卫士说,他们遭劫时曾退守轮台,盘龙竟径直撤兵,似乎忌惮轮台势力。你说这是为何?”刘文正转身凝视着管家。
“啊——”管家未料堡主突然垂询,先是一怔,随即飞快转动脑筋:“或许盘龙顾虑两面受敌,不愿同时招惹两家吧?”
“可不正是这个理儿!”刘文正击掌笑道,“正因如此,盘龙亦存忌惮,尚无与我两家正面冲突的把握。若此时我主动联络轮台…”
话未说完,远方突然传来急促的警钟声,震得院中落叶纷飞。刘文正和管家同时浑身一颤——盘龙的第二次进攻,终于开始了。
盘龙似乎没打算给刘文正与轮台联合的机会。
刘家堡顷刻间陷入混乱,喊杀声与箭矢破空声交织成一片。
……
看着最后一门大炮被架上新城城墙,林恒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旁人只见他神色淡然,唯有自己清楚,这是一场赌命的冒险。盘龙那群蛮子,谁能料到他们会做出什么疯狂举动?
“王拓呢?”林恒在工地上未见王拓,出询问。
“殿下,王拓好几天没合眼了。刚才大炮吊上城墙时,他激动得当场晕死过去,现在正在小屋急救。”工人指了指不远处的临时休息室。
“呃……”林恒愣了愣,突然有些愧疚。心想自己还真是个“恶毒资本家”,把活儿全甩给了王拓。
在工人引领下,林恒走进小屋。屋内只有一张简陋木床,王拓胡子拉碴地躺着,鼻息粗重,还传来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医生正站在床边整理药箱。
“殿下,他没事,就是太累了。休息几日便好。”医生起身行礼,语气笃定。
林恒松了口气,心想:这小子虽总拍马屁,像极了奸臣,可做起事来真比谁都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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