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的事,已经快一个月没来过这了,季容止出差一周多,也不会是他放的。
她思索着:“可能是父亲生前的哪位好友来看过他。”
丁羡了然,将带的东西整齐摆放好,一脸沉重地鞠了三个躬。
其实季叔叔的事,她心里一直有疙瘩,要不是当年自己意气用事和父母闹翻独自一人跑去国外,也不会在季疏最难的时候留她一个人面对诸多事情。
她对自己报喜不报忧,就连季叔叔旧病复发的事也是快半年了才知道。
后来有一天,突然告诉她说要结婚了,吓得丁羡以为她被骗婚,忙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国,直到后来见到周琮慎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才松了口气。
她承认自己有些外貌协会,加之季疏看他的眼神,和当时她无意间听到的那通电话,她还真以为他们之间是有爱的。
直到后来季叔叔病重,她接到季疏电话,她哭着对自己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她父亲,但丁羡人常年在国外,父母又是商人,实在是没什么这方面的资源。
她甚至还去找了当时在追自己的白人富二代,也问遍了周围的关系网,要不用距离推辞,要不说难度太大,去了也无力回天。
就在她快要翻烂自己的通讯录时,季疏来了电话说父亲抢救无效去世了,得知事情真相时,她气得几乎想直接冲回去将周琮慎和那个叫桑槐的大卸八块。
季疏却制止了她,那时候她正在准备毕业的相关事宜,季疏不想她为了父亲的事而将学业耽误,她自觉没办法为季疏分担痛苦,所以只能安排人帮她处理后事。
作为季疏这么多年的朋友,却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没有陪在她身边,遇到困难时没办法帮她解决,她心里一直很内疚。
及她一直垂着脑袋,绷着下颌,季疏便知道她又敏感了。
“好啦,人也看了,该回家了,再不回我买的大闸蟹都要死了。”
季疏直接将她拉走,物理切断坏情绪。
两人一路下山,经过警卫室时,却被保安叫住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