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直指你的咽喉,刀刃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和五条悟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一个学校的吗,果然也没什么教养,居然敢像个贼一样潜入我禅院家本家说,你有什么居心?”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
“若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算在这里把你斩成碎块喂狗,高专也挑不出半点理来,毕竟私闯御三家可是死罪。”
你很清楚,他口中的死罪并非什么明确的立法,而是属于禅院家的私刑罢了。
面对一位特别一级术师毫不掩饰的杀意与质问,你拍了拍衣服上的木屑,缓缓站直了身体。
你没有半分惊慌,也没有任何被抓包的窘迫,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俯视的目光看着他,仿佛你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是来找人的。”
你淡淡地开口,声音在空旷寂静的中庭中显得异常清晰。
“我要找直哉,把他今天下午像个地痞流氓一样强行掳走的我的学生,完好无损地带回去。”
你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扇那双阴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抛出了那个名字。
“那个孩子,是禅院甚尔的儿子。”
“――!!”
听到“禅院甚尔”这四个字,禅院扇那张仿佛戴着铁面具般僵硬的脸皮,不可察觉地剧烈抽搐了一下,眼角的一根青筋猛地跳动起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胡乱语。”
扇冷哼一声,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长辈姿态,试图掩盖内心的波动。
“直哉虽然行事乖张,但也绝不会去外面随便捡什么野种回来,你这鼠辈死到临头,还想往禅院家泼脏水来拖延时间吗?”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他的内心深处,却已经掀起了一场剧烈的风暴。
作为一个心思极度深沉且敏感多疑的术师,扇的大脑在听到你话语的瞬间就开始疯狂运转。
他想起了前几天,大哥直橙嗽诤染剖迸级孤冻龅那楸ǎ歉鲈缇屠肟杭摇17坏阒淞x济挥械姆衔锷醵谕饷娴乃缴樱谷痪跣蚜遂杭壹赴倌昀疵蚊乱郧蟮闹帘Α甘钟胺ㄊ酢梗
原来如此
以直哉那种自命不凡、视十影为唯一对手的扭曲性格,听到这个消息,绝对会按捺不住跑去东京一探究竟,掳走那个孩子,甚至想要私下毁掉那个孩子,确实是直哉那个混账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扇却没有任何要帮你或者去阻止直哉的打算。
相反一种名为“极度嫉妒”的毒液,如同强酸一般正在他的五脏六腑里疯狂地腐蚀着他的理智。
为什么?
为什么是那个连咒力都没有、令整个家族蒙羞的废物甚尔?为什么偏偏是他的血脉,能够继承连历代家主都眼红的「十种影法术」?!
禅院扇在内心疯狂地咆哮着,他紧紧握着刀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惨白色,甚至发出了咯咯的响声。
我禅院扇,明明拥有着不输给大哥直橙说淖吭讲拍埽髅饔涤凶抛畲空难常髅魑乙苍诰ぞひ狄档匚易宸钕滓簧
我本该是禅院家的家主,我本该站在咒术界的!可是可是我生出来的,却是真希和真依那两个连普通术师都不如的废物!
是我没有才能吗?不!绝不是我!是因为我被那两个该死的女儿拖累了!是她们那种下贱的资质,成为了我履历上洗刷不掉的污点,让我无法成为家主!
极度的不甘与怨毒,让扇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
他甚至在内心阴暗地期盼着,直哉最好把甚尔的那个野种彻底玩坏、甚至偷偷杀掉才好!他绝对不允许一个流落在外的野种,骑在他们这些本家的头上!
至于眼前这个穿着高专校服的年轻人是谁,叫什么名字,他根本不在乎。
他现在只需要一个发泄怒火的沙袋,一个可以用来彰显他禅院扇“绝对实力”的祭品,杀掉这个擅闯者,既能维护禅院家的尊严,又能名正顺地让直哉那边的事端继续发酵一箭双雕。
“呼”
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如同毒蛇般阴冷。
“看来高专现在的教育真是越来越堕落了,连教出来的学生都只会满口胡乱语。”
扇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打刀,冰冷的咒力开始在周身翻涌,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都在下降。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就用禅院家的规矩,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尊卑,别指望五条悟能来给你收尸了。”
看着扇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疯狂的杀意,你连解释的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