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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
林昭妈试图劝导儿子别说大话。
“妈,你坐下。”
林昭的声音很平静。
周沫的脸色变了。
不是惊喜,是慌。
一千万。
如果真是林昭的儿子,她该多高兴。
赵警官盯着林昭看了五秒。
“你确定?”
“确定。”
赵警官把笔记本合上。
“行。重新鉴定。这次不在医院做,我让局里的法医来。全程录像,三方在场。”
周沫的嘴唇开始发抖。
“我不――我不做了――他就是想赖――”
“周女士。”
赵警官的声音冷下来,“重新鉴定是被鉴定人的合法权利。你不配合,我只能认为你心虚。”
周沫抱着孩子,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局里的法医室在办公楼三层。
房间不大,白墙,一张操作台,一台冷藏柜,墙上挂着采样规范流程图。
法医姓陈,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采样前,我先确认一下身份。”
他看了看林昭的身份证,又看了看周沫的。
“婴儿呢?”
周沫抱着孩子,没动。
赵警官站在旁边:“周女士?”
周沫的手在发抖。
她此时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像是在给谁发消息。
林昭妈看了一眼,直接把孩子递过去。
陈法医接过婴儿,用棉签在口腔内壁轻轻刮了几下,放进采样管里,贴上标签。
然后是林昭。
“两个小时出结果。”
陈法医说。
等待区是法医室对面的一间小会议室。
几个人都在等待结果。
墙上时钟的秒针一圈一圈地转。
周沫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抬起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着字。
手机又震了一下。
周沫的手指停了。
她把手机屏幕扣在腿上,肩膀开始发抖。
赵警官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看了周沫一眼,然后走到林昭旁边,坐下了。
“结果出来了。”
周沫的身体僵住了。
陈法医走进来,把报告单放在桌上。
“鉴定结论:林昭与婴儿无生物学父子关系。”
林昭妈的手猛地攥住了林昭的胳膊。
赵警官拿起报告单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看着周沫。
“周女士。”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你需要解释一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