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涂抹在那道痕迹上。
清凉的触感覆上皮肤,火辣辣的刺痛被缓缓压下去。
他涂得很慢,沿着那道痕迹一点一点地推开药膏。
姜暖看着他垂下来的眼睫,看着那只刚才在审讯室里捏着鞭子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手腕。
她动了动手指。
“队长,你刚才在审讯室里把我绑在椅子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陆时宴涂药的动作微微一顿。
抬起眼看了她一下。“不满意?”
姜暖非常坦荡,“当然不满意。”
“如果你不满意,”陆时宴头也不抬,换了另一只手腕继续涂,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你可以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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