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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许悠然正坐在床边脱鞋,看到她手里拿着医药箱走进来,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涌上浓浓的暖意。
许悠然:"“怎么过来了?”"
是幸安:"“给你处理伤口啊。”"
是幸安走到他身边坐下,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碘伏,语气自然。
是幸安:"“白天看你胳膊被挠了,虽然是小伤但也得消消毒,免得感染。”"
许悠然没有拒绝,乖乖地伸出胳膊,任由她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擦拭着那几道红痕。碘伏的微凉触碰到皮肤,带来一点点刺痛,可他却觉得心里暖暖的,目光一直落在是幸安认真的侧脸上,舍不得移开。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小巧,嘴唇微微抿着,神情专注又温柔。许悠然看着看着,心里的悸动便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直到是幸安收起棉签,盖上碘伏盖子,轻声说:
是幸安:"“好了这样就没事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她刚想起身离开,手腕却突然被许悠然抓住。
不等她反应过来,许悠然便伸手将她拽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点急切,又带着浓浓的珍视,辗转厮磨间,满是压抑不住的爱意。
良久,许悠然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眼神灼灼地看着她,语气里的祈求愈发明显:
许悠然:"“你就别走了呗,留下来陪我。”"
是幸安脸颊泛红,呼吸也有些不稳。她看着他眼底的期待与温柔,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犹豫了片刻,她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地说着:
是幸安:"“好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干其他的事。”"
许悠然闻,眼底瞬间亮起光芒,他连忙点头,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委屈:
许悠然:"“你真当我是洪水猛兽啊,性欲这么重吗?”"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许悠然:"“我知道今天你也累了,从早上直播一直到现在,忙了一整天。其实我就是想抱着你一起睡,这样才能安心。”"
是幸安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一暖,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一天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
许悠然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床上,轻轻盖好被子,然后躺在她身边,伸出胳膊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夜色渐深,院子里的虫鸣声愈发清晰,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人依偎在一起,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温馨而宁静。
许悠然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在心里默默想着:不管还要等多久,不管还要隐藏多久,只要能这样抱着她,就足够了。他会等她,等她做好准备,等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所有人面前,告诉全世界,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一夜好眠,窗外的星光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属于他们的秘密时光,还在继续。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沾着隔夜的露水,空气清冽得能沁进肺里。是幸安醒得悄无声息,许悠然的胳膊还稳稳地圈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后背,带着熨帖的温度。
她没敢动,就那样侧躺着,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锁骨,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微抿的薄唇,连带着眼睫上都沾了点柔光。
是幸安看了好半晌,心里软得像浸了蜜,忍不住微微抬头,在他光洁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偷食的小松鼠,既紧张又满足。
许悠然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却没醒,只是下意识地收紧胳膊,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嘴里还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内容,却带着十足的依赖。
是幸安忍着笑,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手指,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踮着脚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鸡鸣,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她刚走到井边,就看见沈意好正靠在院墙上伸懒腰,头发还是乱糟糟的丸子头,睡眼惺忪的样子,看见她便眼睛一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沈意好:"“早安呐幸安姐。”"
是幸安:"“早~”"
是幸安刚拿起水桶想打水洗脸,就被沈意好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