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我认栽了。”
“竟被一个小丫头做了局,不过,老夫该做的事,都已做完,也没什么对不起太子的了!”
萧国公实在费解,上前两步追问,“可是,你在朝中多年清名,忠君勤恳,同僚们都颇敬重你,难道这都是装的吗?”
孙翰林一脸大义凛然,“欲成大事,卧薪尝胆罢了,萧国公,是你没有跟对明主。”
萧国公险些脚下不稳,万万没想到,同朝为官多年,居然还能如此知人知面,不知心。
为了能拿回旧主遗物,孙翰林故意撵走孙女,想借孙女和洛王之手,得到文房四宝。
只可惜,他用尽心思,最后还是没能如愿。
眼看萧国公一脸痛心,孙翰林却是坦然摇头,“国公爷不必这般看老夫,忠臣和奸佞,有时只看立场罢了,你又怎知自己不是为虎作伥呢。”
“不过敬你是个汉子,也提前给你句忠告,老夫已得手了京城的城防图,和所有军营所在,刚交到可靠之人手上,等送到绍西大本营后,这大西朝,可马上就要变天了,哈哈哈!”
话音落,孙翰林就猛地挣脱束缚,视死如归地撞向了石柱。
鲜血汩汩流下,聚成了一弯血泊,也挥洒了这位老臣,最后的忠胆之气。
萧国公赶忙上去检查,却是无奈垂头,“已经断了气,罢了,明日回禀圣上吧。”
“不过,他说的城防图也不知是交给了何人,有没有送出京城。”萧国公眉头紧锁,觉得事情更棘手了。
沈景淮有些疑虑,低声道,“孙翰林方才提到了绍西?父亲还在那边呢,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小岁安却盯着孙翰林的尸身,鼻尖动了两下,闻到了一股很清甜的、只有女子才用的香粉味。
打了个哈欠后,小岁安便道,“现在很晚了,我都已经困了呢,哥哥们,咱们回家吧。”
沈景淮这才回过神来,抱起妹妹道,“时辰确实不早了,是时候回府了,去找荣丰吧。”
折腾了这么一晚,小岁安累到不行,一回了自己的小暖阁,便是倒头就睡。
睡到翌日晌午,眼看午膳都快好了,苏锦寒无奈,进来拍了拍她小腚,“行了乖宝儿,快点起来吧,不然今晚还怎么睡。”
小岁安哼唧两声,抱着被角耍赖道,“娘亲,你先去叫二哥哥嘛,他肯定还没醒呢。”
苏锦寒戳戳她小圆脸,气乐了,“你还挺会祸水东引,不过你二哥可一早就起了,说什么要出门,去给剑柄镶宝珠,这孩子,整天就知道弄那把破剑!”
一旁的朝颜也跟着笑了,“二公子的波斯宝剑,本就嵌了好多珠玉石头呢,他又挂了三、四个剑穗子,若再镶颗宝珠上去,可就太花哨了。”
苏锦寒憋不住吐槽,“何止剑花哨,人也花哨,今早出门前,腰上还戴了好几个玉佩,白玉青玉黄玉都有!以为自己是花孔雀吗?全是遗传侯爷的。”
这话一出,别说是朝颜了,就连小岁安也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困意一扫而空了。
还是娘亲吐槽,一针见血啊。
就连侯爷爹爹都跟着躺枪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书信送到,荣丰递给朝颜后说,“告诉夫人,这信是从绍西来的!”
苏锦寒一听,急忙出去查看,“绍西的,莫不是侯爷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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