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杰的手下老周突然凑近，压低声音：\"林姑娘，我瞅着那猫不对劲。上回在建材市场，我们遇着的变异猫，也是这么盯着人看

后来要不是我们跑得快，估计就被围在仓库里了，后来听说有个十几人的小队都直接折在那里了\"

他打了个寒战，没再说下去。

苏棠把医疗包甩到肩上，手术刀在指缝间闪着冷光：“所以我们得赶在它们围过来前，先宰了它，再冲出去。\"

她看了眼林晚，”一会儿让阿嗷的次声波探路，雷暴在空中警戒，团子它就随便好了\"

她摸了摸蜷在林晚怀里的布偶猫，暗金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林晚摸了摸团子的耳朵，它正用舌头舔她的手腕，传递来\"期待\"的情绪。

三天前吞噬了精英级变异鼠的晶核后，这只原本软萌的布偶猫，现在能一口咬碎普通变异兽的头骨。

便利店外传来风刮过广告牌的声响，混着若有若无的猫叫。

林晚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十点十七分。

阿嗷立刻起身，狼首转向门口，次声波如涟漪般扩散。

林晚通过契约\"看\"到：五十米外的巷子里，三只普通级变异猫正贴着墙根移动；两百米外的屋顶，那只紫瞳变异猫的身边多了两只花斑猫——看体型，应该是精英级的。

林晚说，声音像浸在冰水里，\"陈杰，你的人一会儿负责断后。\"

陈杰的喉结动了动，终于松开藏在身后的手。

精英级晶核的蓝光在掌心流转，他咬了咬牙，把晶核塞进林晚手里：\"这个给你，说不定能有用，说好了，算我借的，等出了城\"

\"不用。\"林晚把晶核重新丢了回去，\"同盟之间，不谈借，等我需要时会直接找你要的。\"

雷暴的影子再次掠过玻璃。

林晚拍了拍阿嗷的背，\"苏棠，恢复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正常行动已经没有影响了。”

林晚转身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变异猫斥候的身影已经消失，但空气里还飘着若有若无的腥气。

苏棠突然碰了碰她的胳膊，指了指墙角的自动售货机。

林晚顺着看过去，玻璃上倒映出她和苏棠的影子：一个抱着金纹猫，一个攥着手术刀，身后站着狼首人身的阿嗷，和蹲在便利店外屋顶上警戒的雷暴。

\"像不像是张全家福？\"苏棠轻声说。

林晚笑了，眼角有点酸。

\"是有点儿像。\"她说，\"我们有阿嗷，有雷暴，有团子还有同盟。\"

老周突然吹了声口哨：\"林姑娘，你看！\"

他指着窗外，路灯下，一只黑白相间的流浪猫正蹲在垃圾桶旁，冲他们歪了歪头——那是普通的家猫，没变异。

林晚的呼吸一滞。

她摸出兜里的鱼干，隔着玻璃晃了晃。

小猫歪着脑袋看了会儿，终于凑过来，用鼻子碰了碰玻璃。

\"它还没被感染。\"苏棠的声音发颤。

林晚把鱼干放在门口，小猫警惕地嗅了嗅，终于叼起跑开。

雷暴的尖啸从窗外传来。

林晚抬头，看见金雕在便利店楼顶盘旋，翼尖沾着夕阳的红光，像片会飞的金叶子。

它突然俯冲下来，爪尖抓着只变异麻雀——那麻雀的晶核还在肚子里闪着微光。

\"雷暴这是\"林晚刚开口，金雕就把麻雀丢在她脚边，歪着脑袋用喙蹭她的手背。

\"它在献宝呢。\"苏棠笑出声，\"上次你夸它抓的变异鼠晶核大，现在逮着什么都往你这儿送。\"

林晚蹲下身，摸了摸雷暴的颈羽：\"谢谢，我们留着当夜宵。\"

雷暴立刻展开翅膀，把麻雀护在身下，金瞳瞪得溜圆——显然刚才的\"献宝\"是误会，这只馋嘴雕是打算自己吃的。

众人被逗得直笑。

林晚摸了摸阿嗷的狼背，能感觉到它肌肉放松下来——这是接受新同伴的信号。

团子趴在她肩头，正用粉爪拨弄雷暴的尾羽，金纹在暮色中闪着暖光，像团会呼吸的火焰。

\"出发吧。\"苏棠站起身，把医疗包甩到肩上。

阿嗷发出一声清亮的狼嚎。

那声音穿透暮色，惹的那些守在外面的变异猫发出了微微骚动。

雷暴的长鸣紧跟着响起，金雕的身影在天空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