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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年手腕一抖,白金短刃贴地划过去。
嗤!
鬼物脚下灶灰炸开。
那东西立马尖叫,包袱里伸出两只小黑手,抓向最近的壮汉脚腕。
“盆!”
刘年喊完,壮汉抡起铜盆就砸。
哐!
小黑手被砸偏。
刘年一步踏进灰线,短刃从下往上一挑。
金光割开破衣。
里面缩着三团黑影,被阳煞一沾,发出刺耳的叫声。
“照影,别照我!”
两个壮汉赶紧把火把压低。
三条影子被火光钉在地上,扭得厉害。
刘年一刀斩下。
第一只碎。
第二只想钻进包袱,被铜盆又砸了一下。
哐!
刘年补刀。
第三只贴地往草里钻,陈石从旁边冲出,用木叉往地上一压。
“好活!”
刘年短刃甩出,金光贴着叉尖划过。
第三只黑影散成黑水。
村东头安静了半息。
接着,那个砸盆的壮汉腿一软,直接坐地上。
“我砸中了?”
刘年拍了拍他肩。
“中了,今晚你是辅助位!”
壮汉没听懂,但胸口明显挺了起来。
“记住了,人怕鬼,鬼也有怕的东西!干他们就完了!”
另一边,村西头又响。
哐哐哐!
这次更急。
刘年还没喘匀,立马转身。
“别扎堆!各守各门!”
村西头的鬼倒爬进来。
两只手贴地,脑袋拖在后面,脖子扭了一圈。
它不走灰线,贴着墙根蹿,专挑火光照不到的地方。
守门的小伙子吓得忘了敲,张嘴就要喊。
阿玄不知从哪儿冲出来,举起小石头砸在铜盆上。
哐!
“先生说了,敲盆!”
刘年赶到时,那倒爬鬼已经扑到小伙子脚边。
刘年短刃一甩,化成细线,缠住倒爬鬼脖子。
“拉火!”
陈石立刻把火把往前送。
倒爬鬼地上的影子被照出来,竟然少了脑袋。
刘年一脚踩住影子断口,阳煞线一收。
噗!
黑水喷了一地。
小伙子裤裆当场就湿了。
刘年捂了捂鼻子。
“行,水系辅助也上线了说是!”
旁边村民憋得脸发红,硬没敢笑。
有了前两次,村民开始明白规矩的用处。
锅响,火低,灰线,查影。
这些玩意儿土得掉渣。
可真能防鬼。
第三只披着老婆婆儿子的声音,在门外喊娘。
老婆婆坐在屋里,手抖得端不住碗。
“娘,我回来了,开门啊!”
屋外那声音学得很真,连小时候撒娇的尾音都对。
老婆婆差点起身。
阿玄蹲在窗下,照着竹片念。
“问旧账!”
老婆婆咬住嘴唇,隔门喊。
“你小时候偷吃饼,我打了你几下啊?”
门外停了停。
“三下!”
老婆婆抓起破碗就砸门。
“放屁!老娘那天没舍得打!”
门外的东西不装了,指甲挠得木门咔咔响。
守夜人敲盆。
刘年赶到,一刀从门缝里捅出去,白金短刃穿过木板缝,门外黑影当场爆开。
老婆婆坐在地上骂。
“连我儿子都敢装,畜生玩意儿!”
刘年收刀,冲她竖了下拇指。
“婶子,反诈意识是真到位啊!”
一夜还没过半,村里已经杀了九只鬼。
刘年手指又裂了两回。
他每次都尽量省血,能让村民砸盆拖住,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