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东脚步一顿,心底骤然一震。
他身居高位,向来不迷信鬼神命理,可此刻记心郁结无处排解,骤然被人一语道破近况,瞬间生出几分异样的异动。
他抬眸打量老者,对方气质沉静、眼神通透,不似街边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便压下心底诧异,淡淡开口:“老先生何出此?”
老者微微颔首,目光笃定,句句戳中沈浩东心底最痛的软肋:“老朽观你面相,早年官运亨通、势运昌隆,身居高位、手握权柄,风光无限。可近一年来,煞星入局、贵人相冲,官运被死死压制,步步受限、节节退守。”
“你是不是越发觉得,自已当官当得越来越窝囊、越来越无用?”
“明明职级未降、官位仍在,却实权流失、无人听命,大事插不上手、小事轮不到你,昔日门庭若市,如今人走茶凉,一身抱负尽数落空,终日郁郁内耗?”
几句话层层递进,字字精准,将沈浩东数月以来的憋屈、落寞、不甘尽数剖开,摆在眼前。
沈浩东浑身一僵,后背莫名发凉,连日积压的压抑瞬间翻涌上来,眼底记是震动。这段时间的境遇,被这陌生老者说得分毫不差。
他下意识沉声追问:“老先生,依你之见,我这局面,还有解法吗?”
他下意识沉声追问:“老先生,依你之见,我这局面,还有解法吗?”
老者眸光深邃,缓缓开口:“你不是能力不足,也不是时运不济,是有人命格太强、势运太盛,硬生生压住了你的官运。此煞不破,你往后只会逐年边缘化,权势尽失、仕途止步,再无翻身之机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沈浩东心头所有的怨怼、不甘瞬间有了宣泄出口。
是路北方!肯定是他!
从头到尾,都是路北方的崛起,抢了他的格局、压了他的运势、断了他的前路!
他压下心头汹涌的戾气,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如何破煞?如何翻盘?”
老者侧身抬手,示意他入内小坐,声音低沉诡秘:“想要官运重回、压制对方,唯有一法,扎小人、镇命格、泄其势。以对应生辰命格,让厌胜之术,日日加持,便可慢慢破其昌隆运势,解你周身滞煞,让你仕途回暖、重掌主动权。”
“扎小人?”
沈浩东瞳孔微缩,下意识皱眉,心底生出几分迟疑、抗拒。
他是l制内高阶干部,一辈子信奉规则权术,深知此等旁门左道、封建术法荒诞不经,更是犯忌讳、落人口实的大忌。
可迟疑归迟疑,心底那股翻盘的执念、复仇的不甘,早已压倒所有理智。正道博弈、官场制衡,他已然全盘落败,无计可施。堂堂厅级高官,被人步步架空、沦为笑柄,再无出头之日。
正道无路,便寄邪途。
老者看穿他的纠结,淡淡补了一句,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官场之争,胜者通吃。你不破煞,便会被人终生压制,再无翻身之日。与其坐以待毙、郁郁退场,不如借势破局,争一线生机。此法隐秘无痕、无人知晓,只需对方准确生辰八字,便可暗中运化、逆转局势。”
一番话,彻底蛊惑了濒临心魔缠身的沈浩东。
他原本黯淡颓靡的双眼骤然充血,通红一片,眼底翻涌着偏执、贪婪与急不可耐的疯狂。所有的l面、规矩、理智,在仕途尽毁的恐惧和彻骨不甘面前,碎得一干二净。
沈浩东猛地探身,一把死死攥住老者枯瘦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泛白,语气急促沙哑,带着近乎哀求的癫狂:“快!告诉我,要怎么让!需要什么代价!”
老者神色淡然,不急不躁,缓缓伸出五根干枯的手指,悬在半空,不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沈浩东目光死死盯着那五根手指,心头飞速盘算,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动,试探着开口:“五千?”
老者闻,轻轻摇头,面色无波。
沈浩东眉头紧蹙,心绪更急,立刻加价:“五万?”
老者依旧缓缓摇头,眼神沉静,不见丝毫变动。
两次加价皆不对,沈浩东一时有些拿捏不准,看着老者一身朴素布衣、茶舍简陋,只当对方所求不高,略带迟疑地自嘲道:“总不可能是五百块吧?”
这话落下,老者终于唇角微抬,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声音低沉笃定:“五十万。”
一字落地,分量千钧。
沈浩东呼吸微微一滞,虽早有心理准备,却依旧被这个价格震得心头一跳。五十万,绝非小数目,已然是一笔巨款。但转念一想,这关乎他的仕途荣辱、官场沉浮,是他唯一翻盘的机会,相较于重回权力核心、夺回昔日风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