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仲秋气得胸口起伏:“强词夺理!国家花大力气推行汉化,是让那些异族能够归化,守住礼教。
你这么一搞,岂不是和国家对着干?你知不知道,数年的教化,就毁在你这首歌上面了?”
在林仲秋的认知里,国家推行汉化政策,是为了收拢异族的根本,教化万民的根基。
不是给年轻人拿来肆意改造出风头的工具。
“我今天不打你,你把信交出来,后面的事,我来处理。另外闭门思过三日,好好反省何为敬畏、何为传承!”
林仲秋平复心情说道。
不过此时的林文涛,也彻底看清了问题的根源。
不止是学校守旧,不止是学者古板。
整个老一辈的l系,从上到下,都把汉文化、汉化政策玩成了死教条。
顶层立国之初,推行汉化,本意是重塑民族自信、剥离殖民糟粕。
可经过层层执行、层层固化,到了基层、学界、老官僚眼里,已经彻底变味。
汉化不再是革新,变成了捆绑;传承不再是延续,变成了禁锢。
所有传统,都成了碰不得、改不得、动不得的绝对正统。
古贤、古戏、古礼,全部被供上神坛,不许落地、不许与时俱进、不许贴合当代青年的生活。
文化活活被让成了没有生气的标本。
他明明是在为本土新文化探路,是在用年轻人的方式救活传统,最后反倒成了大逆不道。
一顿家法压下来,林文涛半点不服,半点不悔。
压抑多日的情绪,彻底爆发。
既然讲道理没人听,写书信被长辈拦下,那他就换一种方式。
明月坊聚居着长安绝大多数高官子弟、青年学子。
这批年轻人通气连枝,一样反感死板教条。
他们渴望本土新风,通时也厌倦被旧规矩层层捆绑。
林文涛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准备效仿父辈年少求学时的游行示威之举,走出坊院、走上街头,请愿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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