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边转圈一边咒骂,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想出门打电话,却想起来他们连出门的衣服都没有。
现在天热了,汪海洋晚上睡觉就穿了条大裤衩子,黄文丽就比他多一件背心。
两口子,一个是副县长,一个是县妇联主任,都是体面人,让他们这样出去,他们实在做不到。
该死的蟊贼!连拖鞋都给他们偷走了,更别说衣服了。
两人在家黑着脸等到七点四十,汪海洋的司机来了。
汪海洋露着个脑袋,隔着窗户对司机喊道:“到屋里来一趟。”
司机有些惶恐,因为给汪海洋当司机两年了,他都没有进屋的资格,今天这是怎么了?
结果脚一迈进屋,就被这两口子的造型给惊到了。
黄文丽瞪了司机一眼:“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头转过去!”
她身上就一件背心,内衣都没穿。
司机赶紧把脸转到了一边,结结巴巴地道:“领导,你们这是?”
“把你衣服脱了。”
汪海洋的话,让司机吓了一大跳,他赶紧抱住了自己:“领导,你……你这是……”
汪海洋沉着脸:“家里遭贼了,把东西全偷了,衣服都没给我们留,你去卫生间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穿一会儿。”
司机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领导家空无一物,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什么贼啊,这么厉害?!竟然把副县长家搬得毛都不剩一根?
副县长两口子是死的吗?家都被搬空了都没发现?
但他什么也不敢问,老老实实进了卫生间,把衣服脱下来,隔着门递给了汪海洋。
汪海洋穿了司机的衣服,第一件事就是出去打电话摇人。
黄文丽急忙交代:“你给我带身衣服回来。”
汪海洋没好气地道:“我这会儿身无分文,上哪儿弄钱给你买衣服去!”
他长这么大,就没这么窝囊过!
汪海洋出门,跑去路口的小卖部,给刘天全打了个电话,压着声音把自己这边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刘天全听说自己的大侄被贼偷了家,当即就火冒三丈,让他在家等着,自己这就带着小弟过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