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一次弄这么多,不会有事吧?”
汪海洋不屑地道:“能有什么事?弄这么多年了,你见过谁出事了?那些被换的学生,都是家里穷得叮当响的,他们根本不会发现。”
黄文丽还是有点担忧:“你们以后还是别干这事儿了吧,去年有个考生都自杀了,我就害怕有一天这事儿暴露了,那咱们可就完了。”
汪海洋啐了一口:“你个女人家懂什么!富贵险中求!我可巴不得那些穷学生都受不了打击自杀了呢。他们死了,就彻底不用担心了。”
黄文丽叹了一声:“我觉得你做完今年这个还是收手吧,咱家也不缺钱,再说了,咱不是还有其他来钱的路子吗?做这个事,我总觉得太缺德了,断人家前程……”
“闭嘴吧!”汪海洋骂了她一声:“谁会嫌钱多砸手?再说我以后往上升,多的是花钱的地方,现在不早做准备,以后机会来了,你拿什么接?”
黄文丽不吭声了。
汪海洋高兴无比,吹着口哨把那几捆钱拿起来,打开衣柜将里面的衣服扒开,再打开暗格,把钱都放了进去。
两口子收拾好,便关灯睡了觉。
等他们彻底睡熟之后,林晚星才从空间里钻了出来。
站在床边,她看了一眼两人,开始动手忙活起来。
房间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消失,重中之重,自然是那个大衣柜。接着是梳妆台,床头柜……
没一会儿,这个卧室就只剩下承载着两口子的床了,连拖鞋都没给两人留下。
收完了房间里的东西,林晚星又打开房门,开始往外收。
所经之处,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留。
花了二十多分钟,林晚星把这栋小楼里的东西搬得一干二净。
除了那张床之外,连根头发丝都没给他们留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