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从栅栏里伸了进去,捡了一只蜻蜓出来。
萧屏忙道:“王妃若喜欢,我再编一只新的。”
“不必,”沈颜欢拎着蜻蜓的翅膀瞧了一眼,“我就要这只。”话音落下,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颜欢正坐在马车里,低头逗弄那只草蜻蜓。青色的草茎编得倒是齐整,翅膀的纹理还特意用细草叶勾勒过,看得出编的人手上很有些巧劲儿。
她将蜻蜓翻了个面,又戳了戳它的脑袋,自自语道:“手艺倒是不错。”
正说着,马车忽然一个急停,沈颜欢身子往前一倾,手中的蜻蜓差点飞出去。她一把捞住,掀开车帘:“怎么回事?”
青辞已经跳下车去,片刻后小跑回来,神色有些无奈:“姑娘,前头的路被堵了。”
“堵了?”沈颜欢探头往外看,只见前头乌压压一片人,大多是年轻男子,瞧着像是读书人,成群地围在一处院门前,踮脚张望,议论纷纷,像是一群等着看什么稀罕物什的雀鸟。
“这是闹什么呢?”沈颜欢皱了皱眉。
青辞压低声音道:“听说姜家那位姑娘租的园子就在这条巷子里,今日恰好是她设的那劳什子文化的日子,这些个人都是慕名而来的。”
沈颜欢挑了挑眉,身子往车壁上一靠,懒懒地瞥了一眼那拥挤的巷口:“读书人都这般闲?平日里张口闭口的斯文,这般围在姑娘家门口,就不是斯文扫地了?”
“姑娘,要不咱们绕道?”青辞问。
沈颜欢将草编的蜻蜓收到袖中,利落跳下了马车:“既然遇上了,正好去凑个热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