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忠良,挑起宗门大战,致使内耗不休,人族力量虚耗!
徐天六十万大军葬身剑门,多少家庭破碎,多少冤魂泣血,皆因你一人之私!”
“似你这等昏聩无道、视民如草芥、引外族为祸的昏君,有何面目统领九州?有何资格高坐龙庭,自称天子?!”
“皓首匹夫,苍然狗帝,大周历史几千年,你是我见过做最差劲,最无能,最昏庸,最煞笔,最厚颜无耻之帝王!”
“你就是天下最大的蛀虫,你活着浪费灵气,死了玷污九州土地!”
“最大的罪人就是你的母后父皇,当初他们生下你这个孽种没有一手掐死你,让你祸害九州!”
“你赵家几千年基业,都因为你的愚蠢,无能,短视,煞笔而将毁灭,你有何颜面去见你家祖宗?”
他字字如刀,句句诛心,最后更是直接骂街破口大骂。
不仅是在骂周景帝,更是在撕开大周皇朝最后一块遮羞布。
城头上,不少禁卫军士兵低下了头,握兵器的手微微颤抖。
就连一些皇族成员和官员,也面露愧色或茫然。
“你……你……噗——啊……!”
周景帝被驳得哑口无,急怒攻心之下,竟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龙袍。
他踉跄着被身旁太监扶住,兀自手指颤抖地指着牧长青,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够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赵天武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压下了周景帝的失态和城头的骚动。
他站起身,走到城垛边,冷视着牧长青:“牧长青,逞口舌之利无用。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你说大周气数已尽,可这内城,还在我赵氏手中。你说皇都屏障尽失……”
赵天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你可敢上前一步,试试我大周立国根基——九龙护国大阵的份量?”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