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墙角屋檐下晾晒得整整齐齐、分门别类装在麻袋或摊在席子上的各种草药时,她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好哇!果然是采草药赚钱!
田方一棍子指向那些草药,对王金花吼道,还愣着干啥拿回去!这都是钱!
王金花应了一声,就要扑过去。
站住!陈小穗一个箭步挡在那些草药前,小小的身体绷得笔直,目光如冰锥般刺向王金花。
王金花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突,莫名有些发怵,但随即恼羞成怒:
死丫头片子滚开!这老陈家的东西,轮得到你拦
这是我家的东西。
陈小穗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让栅栏外的人都听得见,跟你们,没关系。
陈石头!田方转向儿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你个黑了心肝的!在老陈家吃了这么多年饭,藏着这么个赚钱的手艺不说分家了,翅膀硬了,就拿出来显摆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陈石头看着母亲因贪婪而扭曲的脸,心里最后那点温情的希冀也彻底熄灭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疲惫却坚定:
娘,这手艺不是我在老陈家学的。我也没藏着。是小穗得了镇上韩大夫的指点,认得几样草药,是我们一家分出来后的活路。
他看向田方,眼里满是悲凉:
一个陌生大夫,看我们活不下去,愿意指点一条生路。我亲娘你,却只想着怎么把这活路抢走,怎么逼死我们。娘,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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