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没注意。”
姜雾掏出手帕,俯下身子要帮裴景琛把被弄湿的衬衫跟西裤处理好。
一弯腰,这个角度裴景琛又看到了记眼的春景。
像是姜雾在刻意露出,饱记紧实的艺术品,来吸引目光。
“我去卫生间处理。”
裴景琛隐忍的起身。
姜若安脸色沉的难看,姜雾笨手笨脚的,这顿饭才刚开始吃,就被她破坏了裴家太子爷的心情。
“你怎么搞的啊,笨手笨脚。”裴嘉瑜嫌弃的不行,“我就说别让她跟过来,只会惹乱子。”
姜若安努力的挤出笑容,“姜雾是这样子的,之前不小心打破了父亲收集来的明代官窑,父亲心疼了好久。”
姜雾抬眸对上姜若安像是在说小事一样叙述,花瓶根本不是她打碎的。
“我去趟洗手间。”
姜雾追随着裴景琛挺拓的背影,她也跟了出去。
洗手间门口,姜雾离的很远停住脚,看到裴景琛的秘书也在,手里还捧着一套藏青色的西装。
秦嘉欣把西装递给裴景琛。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帮他解决问题。
她能惹祸,有人就能马上解决。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这里结束。”裴景琛准备去卫生间换衣服。
秘书微微颔首,“半个小时以后,我来接您。”
正洗手的裴景琛,听到声响,关掉水龙头,侧眸看着姜雾背手把门反锁。
“这里是男厕所,你也要追来?”
裴景琛抽出几张纸,将手擦干,手指修长坚硬的骨节凸起。
姜雾对这双手,还心有余悸。
“我弄脏了大哥的衣服,惹得姐姐不开心了,我出来透透气。”
“跟你姐姐有什么关系?”
姜雾凑近身子,“现在没关系,可能以后就会有关系了。”
裴景琛这才想起,母亲有意让她娶姜若安进门,只不过他一直没挂在心里,左耳进,右耳出。
裴景琛的衬衫扣子还没系好。
姜雾靠的更近,弯腰抬手,帮他扣着扣子。
裴景琛喉咙哽了哽,“以后有你在的地方,我都要尽量避开,怕你又在我身上添什么心思,上次故意下药,这次故意洒酒。”
姜雾系上了衬衫下摆的最后一颗扣子,“这么总结下来,我在大哥身上,还真是劣迹斑斑呢,总是要来招惹你。”
说完,她攥着黑色衬衫的下摆,往裴景琛扎着皮带的西裤里塞。
“太紧了,你自已松下皮带。”
裴景琛没有动,这跟姜雾要他脱裤子好像没什么区别。
“衬衫不收进裤子里,不好看。”
姜雾嗓音清透,好像没沾染什么复杂的心思在里面,只是单纯的在帮他穿好衣服。
姜雾嗓音清透,好像没沾染什么复杂的心思在里面,只是单纯的在帮他穿好衣服。
裴景琛一只手按下皮带扣,啪嗒一声,金属的声响撞进耳朵,皮带松开。
姜雾紧随其后,纤细白嫩的手指,拉下他的西裤拉链,等到整个裤腰松了,将衬衫动作轻柔的塞了进去。
柔软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探的太深,有意无意的指尖剐蹭。
裴景琛捏住姜雾的手腕,眼神垂下,隐藏所有的情绪。
情绪可以掩藏,身l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
“今晚的饭局就这样收尾吧,大哥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出去,怕被人看到了不该看的,想让我帮着解决,打声招呼,举手之劳。”
那么一刹那,姜雾隐晦的暗示,让裴景琛瞬间明白。
姜雾料定清醒之下的裴景琛不会把她怎样。
双目含情的看着他,唇泛着诱人的水光勾起。
裴景琛掏出烟盒,倒出一根夹在指尖,眉目紧锁的低头,
“我先出去了,我姐姐眼睛贼,她应该很开心,哪怕未来老公穿着裤子,也能提前估算出尺寸。”
姜雾气焰愈发嚣张,带着对底线的挑衅。
男人口中袅袅升起的白烟,在半空中盘旋,扩散,渐渐迷离了他的脸庞。
隔着烟雾,一双清澈的眼瞳对上漆黑的深眸。
时间静默仿佛停滞,直到裴景琛把烟掐灭,发狠的掐住姜雾的下鄂。
……
“大哥怎么还没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