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破绽也很明显,医院检查一下就出来了,到了现在这步田地,你还想继续扮演一个好母亲吗?”
“你血口喷人,我要真想害他们的话,用得着这么麻烦吗,你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信不信我让你今天晚上就去拘留所住着?”
“不得不说,你是我近几年来见过最嚣张的女人了,说到底,你的底气无非就是程远嘛,我说得对不对,但是很可惜啊,李琪,你可能不知道,程远已经被州纪检委的同志带去喝茶了,严重违法乱纪,他怕是顾不上你了,就冲他打招呼越权调取监控这一点,就够他喝一壶的了,何况他还有更加严重的违法乱纪行为,收受贿赂利用职权之便在法庭之上偏袒某一方,到时候他可能会跟你一起进去蹲监狱。”
“你在这儿吓唬谁呢,你以为你是谁?”
于凡只是笑了笑,懒得再跟她掰扯了。
邓杰则是上前了两步,冰冷地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
“你给我听好了。”邓杰声音冰冷地道:“这位是我们并州分管执法部门的副州长于凡同志,别说你那个舅舅只是个法官,就算是某个局长,他真想查的话,你舅舅也跑不掉。”
“而且,于州长也是你蓄意谋杀的目击证人,再加上你街坊邻居的口供,你说够不够你进去蹲个十年八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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