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又说了一句:“叔叔,我明天可不可以找你玩?”
张家乐愣了一下说道:“可以啊,只要叔叔在家,就欢迎你来玩。”
说完和秦淮茹点点头就回家了。
回到家,张家乐回想着今天大会上的一幕幕,笑了笑轻声说了句:“还真是狡猾啊!”
易忠海开头说的是给贾家捐粮食,但是没有粮食,只能捐钱让他去买粮,到那里买粮,肯定是黑市啊,现在正在闹饥荒,谁也不敢去黑市,要不然会出大问题的。
人家一开头就说捐粮食,街道办规定捐款是需要审核的,但是捐粮食不需要啊,我没有粮食,也不愿看见邻居挨饿,就捐点钱,这也说得过去,即使举报到街道办也没有用,这就是易忠海的狡猾之处,一点把柄都不留。
张家乐想了想,易忠海可比想象中狡猾多了,不好对付啊,今天他们的梁子已经结下了,往后只能看谁的手段高了。
还有今天刘海忠和阎埠贵的态度也让他有了想法,老话说得好,打压一批,拉拢一批,孤军奋战是大忌。
想好之后,张家乐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不着急不行啊,再不洗澡,身上的泥都能种庄稼了。
当然了空间里面是有浴室的,但是不能洗啊,明面上说不过去啊。
他一个月有两张福利澡票,王主任给他预支了一张,下午在供销社的时候,他就看到了。
要说冬天里,哪个地方的人最多,肯定就是澡堂子了。
张家乐是凭票入场,那些没有票的同志,就得花上两毛钱。
进门后把衣服放到一张长条椅子上,就进入了澡堂子。
张家乐也算开了眼了,这特么哪里是洗澡,简直就是下饺子的大型场面。
张家乐其实不清楚,他来的这个澡堂是最低档次的澡堂,俗称散座儿,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能来。
价格实惠,所以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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