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要带走。”
语气不容置喙。
好在那几人都是三皇子身边的,平常二皇子跟三皇子就不对付,这几人也知道韦三郎跟二皇子走得近,自然不会帮韦三郎。
但他们也不敢帮的太明显,于是道:“狄寺卿只让咱们几个将人送往长安县衙,旁的,咱们一概不管!
有什么事儿,诸位尽管持文牒调令,去衙署提人。”
说罢,押着沈玉郎走了。
头儿于是松开韦三郎,一面将韦三郎推向熊平,一面给熊平递个眼神。
熊平立刻会意,作势将那份捕牒还给韦三郎,而后在韦三郎接过捕牒的那一刻,一个胳膊抽筋,打了韦三郎的手腕。
韦三郎一个没接稳,那份捕牒便飞了出去,精准落到旁边炙摊的烤炉里。
韦三郎见状,急忙上前查看,可惜,那捕牒还是被炉火烧得没法看。
熊平跟上去,佯装惊讶:“哎呀,这可怎么是好?”
他“满脸愧疚”看向韦三郎,“你看我实在是太不小心了,都是这两天太忙,又吃得太少,人犯迷糊不说,还抽手筋,实在是对不住啊,韦郎中。
你先别生气,来来来,我请你吃炙肉,压压惊。”说着,就要拉韦三郎到凳子上坐下,喊摊主上两斤炙羊肉。
韦三郎愤愤甩开他。
他不厌其烦粘上去,“这也不能全怪我呀,你也有责任,你说你干嘛也手滑呢。好啦,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走走走,我请你喝茶……”
任韦三郎再怎么拒绝,再怎么恨恨看向裴昀策,朝裴昀策飞眼刀,还是被熊平拉走了。
他则是在头儿的示意下,回大理寺去急牒。
(晚上回到家的韦三郎:那个熊大一身蛮力,粗鲁至极!只恨吾往日不曾习武,否则,定将此蛮徒打得满地找牙!)
与此同时,吃饭吃得正开心的熊平打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小声嘟囔一句:“谁骂我?”
“行啦,吃完赶紧去拿人,别在跟前烦我!”狄大人一脸不耐。
熊平委屈巴巴站起身,还不忘顺走一张饼。
正要往外赶呢,寺内负责看管犯人的司狱有些慌张地跑过来:“大人,不好了,沈玉郎被人投了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