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我最看好的一个女孩。她说话精辟,做事麻利,管账是一把好手,跟她姐丁丽丽一样,有一种对人性天生的敏感。
“刚在山下买的,说是本地橘子,可甜了。”吴群把袋子放在桌上,“大家尝尝。”
她坐下来,剥了个橘子,慢慢吃着,目光在桌上转了一圈。
梁叔在喝茶,神情沉稳。肖总和丽丽姐在低声说话,不知道在聊什么。颜落落剥着虾,偶尔抬头看看桌上。汤大川坐在颜落落旁边,时不时往她那边瞟。周文静安静地坐着,偶尔跟旁边的人说句话。林晓和张玉还在闹,宁小娟被她们带着,渐渐放开了。
吴群收回目光,又剥了个橘子。
边吃边聊着,我看了看时间,快七点了。
他站起来,敲了敲酒杯。
大家安静下来,都看着他。
“我说几句。”肖克清了清嗓子,“这半年,大家辛苦了。从一月份到现在,咱们从一个小店,做到两个店一家公司,八个人。这不容易,是大家一起拼出来的。”
大家鼓掌。
“今天聚在一起,一是让大家放松放松,二是有个事跟大家说。”肖克顿了顿,“我跟你丽丽姐商量了一下,从这个月开始,大家的工资都涨一涨。老员工涨到五千,新来的四千。以后公司稳定发展,半年内不开新店,不招新人,先把现有的利润稳住,做扎实。另外,这八仙山庄也是个好数字,我们八人就是云克的八跟柱子,八个神仙,一起用各种仙术让公司踏实稳健地发展下去。”
桌上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欢呼声。
“肖总万岁!”林晓第一个喊出来。
“丽丽姐万岁!”吴群跟着喊。
汤大川站起来,举着酒杯:“肖总,我敬你!跟着你干,没错!”
颜落落也站起来,举杯:“肖总,这杯我敬你,谢谢你给大家的机会!”
大家纷纷站起来,举着酒杯,七嘴八舌地说着祝福的话。
周文静端着酒杯,站在人群外面,眼睛亮亮的,看着肖克,又看看丁丽丽,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肖克举杯,一饮而尽。
他看了眼丁丽丽,丁丽丽正笑着跟周文静说话,眼角眉梢都是喜色。
他知道她为什么高兴。不是因为涨工资花了钱,是因为大家高兴,是因为这个团队更稳了。
这半年来,他越来越明白一个道理:做生意的核心不是钱,是人。钱没了可以再赚,人心散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想起梁叔说过的话:你对别人好,别人就对你上心。你让别人赚到钱,别人就让你赚到钱。这不是道理,这是人性。
涨工资,表面上是多花钱,实际上是买人心。五百块一千块,对个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这些人来说,是一种认可,是一种归属感。
有了归属感,他们才会把店当成自己的,才会主动去想怎么把生意做好。
这就是他想要的:一个人想,不如十个人想。一个人拼,不如十个人拼。
晚饭后,大家移到山庄的ktv包间。
包间不大,但够十个人坐。汤大川第一个抢过话筒,吼了一嗓子《伤心太平洋》,跑调到姥姥家,把大家都逗笑了。
“大川哥,你这是什么歌啊?我咋没听过?”林晓捂着耳朵笑。
“这叫原创!”汤大川理直气壮,“懂不懂艺术?”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颜落落接过话筒,点了首《后来》。她唱歌的声音比说话好听,温柔里带着点沙哑,包间里渐渐安静下来,都听她唱。
唱到一半,汤大川在旁边跟着哼,哼着哼着声音大了,颜落落停下来,看着他:“你唱。”
汤大川挠挠头:“我不会词。”
“那你还唱?”
“我哼调儿。”
颜落落被他逗笑了,把话筒递给他:“来,你唱,我听着。”
汤大川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还真唱起来了。他的声音意外地不难听,调儿也准,就是词儿乱飞,把《后来》和《月亮代表我的心》串一块儿了。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吴群坐在角落里,看着她们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她没唱歌,偶尔喝口水,目光在包间里慢慢转。
梁叔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好像在听歌,又好像在打盹。肖克坐他旁边,偶尔跟他说话,他都点点头。
丁丽丽坐在肖克另一边,手里拿着杯水,目光在包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颜落落身上。
颜落落从汤大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