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身心俱疲的童安生,则转头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中,看着房中陈列的古玩字画,还有自己那象征身份与地位的,玉门银号汉白玉的腰牌,感觉脑海中都闪过了人生的跑马灯。
童安生从一介小工入玉门银号,自学珠算与心算,从一个跑街活计,一路干到分店掌柜,最后成为大掌柜。四十余年任劳任怨。
他自认就算是狗,也不可能比自己对段家更忠诚,临了临了落到这么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他恨张闲,更恨段青川的翻脸无情。
资本的嘴脸古往今来都是一模一样,只有功劳没有苦劳,一旦失去利用价值,或者让资本不满意,多少年的老家奴,也能像擦完屁股的厕纸一般,嫌弃地丢出老远。
接下来的人生该如何度过?童安生想象不到,也不敢想,闭着眼睛,恍惚了。
大概过了一刻时,儿子过来敲门,试图唤醒老父亲,告诉他可以出发了。
但敲了半天都没有人应答,儿子皱眉,生怕爹爹出了什么事情,直接推门而入,意外的是,童安生却并不在里面,不知所踪!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