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姐妹生理期不能和啤酒,就和马正贵顶了两句嘴。黑汉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把那女的踹翻在地。然后当着一众人的面,把那姐妹……
那女的嚎得整栋楼都听见了。黑汉从头到尾没出一声。
吴小翠一步一步往后退。
黑汉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张嘴的时候,胡子动了动。满嘴烟牙,牙龈都是黑的。
几步走到吴小翠身边。
吴小翠身材娇小。黑汉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吴小翠挣扎了两下。黑汉的胳膊像铁箍的。越挣扎越紧。
黑汉将她抱起来
一把丢到沙发上。
吴小翠在沙发里弹了一下。弹簧咯吱一声。
黑汉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皮带。皮带头是铜的。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你个小娘们"
皮带落下来。啪。
吴小翠尖叫了一声。
皮带又落下来。啪。啪。啪。
没有间歇。没有停顿。一下接着一下。
吴小翠用手臂去挡。皮带抽在小臂上。一道红印。衣服破了。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
"饶了我饶了我"
皮带的铜头落在后背上。闷响。像锤子打在肉上。
不知道打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更长。沙发的垫子上全是她的汗和眼泪。嘴角渗出了血。身上没有一处好的。趴在那里,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的。皮鞋踩着木楼梯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马正贵走下楼梯,穿着白衬衣,打着深蓝色领带。袖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把小水果刀刀身不宽,窄窄一条。
刀柄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吴小翠看到马正贵,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
双手放在身前。躬着身子。腰弯不下去后背的伤扯着疼。
"马总。"
马正贵看着她。脸上很是心痛:“哎呀,下手太重了,怎么不懂怜香惜玉了!出去出去,你们也帮帮忙。把那些东西搬到车上去。"
几人都出去之后,马正贵这才冷眼看了吴小翠一眼。
哼哼了一声。
"吴小翠。现在你行啊。你这个当哥的想找你都找不到了。"
吴小翠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笑比哭还难看。
"马总,您知道的。燕来歌舞厅现在被公安局查封了。我没地方上班啊。"
马正贵看着她。
"没地方上班?没地方上班你就和公安局的人勾勾搭搭起来了?"
吴小翠连忙摆手。手背上还带着皮带抽出的血痕。
"马总我们这种人,哪敢和公安局的人勾搭?我们看到公安局的人躲都躲不及。"
吴小翠说的是实话。
自己干的事,哪一件是合法的?别说和公安局的人勾搭。就是远远看到穿制服的,腿都发软。
马正贵拿着水果刀在手里转着。刀尖对着吴小翠。
"那你和光明区的刘大力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
吴小翠一听这话,松了一口气。
"刘大力?您说的是光明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的那个刘大力吧?"
马正贵没说话。刀尖又转了一圈。
"马总那个人不是我和他勾搭。"吴小翠嫌弃地说。"是他主动找我呀。"
她吐了口气。嘴里还有血腥味。
"所有在洗发街工作的人,哪个不被他敲诈?那一排房子不少都是他的。他手里有钥匙。随时可以进去。"
马正贵看着吴小翠。
这话不像假的,但嘴上故意试探
"哦。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你和公安局的人勾搭起来了呢。"
吴小翠连连摆手。
"马总您说哪里话。我们哪有资格勾搭公安局的人?"
马正贵拿着小刀。一步一步逼向吴小翠。
刀尖离吴小翠的喉咙只有一掌的距离。
"小翠啊。前几天的时候市公安局是不是有个人找过你?"
吴小翠听了一愣。
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他找你干什么?"马正贵逼问道。刀尖又近了一寸。"小翠啊。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不然的话你在这个家里的顶梁柱,以后在东原可是没有立足之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