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丝微弱的反馈而已。
表层的死寂,依旧骗尽世间所有窥探。
屋内万物定格,时序静止,一成不变。
鸦还是那尊被时光冻结的静物,无声、无息、毫无活气。
没人知晓,他的神魂早已彻底两分。
一半沉陷永恒静止,随这片死寂囚笼一同沉沦、固化。
一半奔赴奔流时序,在鲜活的光阴里,独自缓慢生长。
整座牢笼唯一的变数,便是那道浅浅的识海痕迹。
微弱、渺小、毫不起眼。
却足够顽固、足够鲜活。
在这片绝对服从、绝对同化的规则领域里,它是唯一不肯被抹平、不肯消亡的异类。
只要这道痕迹尚在,微光就不会彻底熄灭。
哪怕前路再困、再难,挣脱的可能,永远都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