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可分。
秦烈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靠着自己。
他动作轻柔地抽出手,缓缓揽住她的肩膀,力道轻得不能再轻,用行动诉说着满心的宠溺与守护。
往后余生,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
挂靠的事尘埃落定后,日子终于顺了。
许云归每天去县城盯分店装修进度,回来再理账,盯新款打版,忙得脚不沾地,但心里踏实。
秦烈伤也好利索了,后腰那道疤从暗红变成浅粉,按上去凸起一道硬棱。
那天傍晚,许云归在柜台后面翻日历,忽然顿住了。
农历八月十二。
她盯着那个日子看了几秒,拿起笔在底下轻轻画了一道横线,默默在心里记下了。
孙晓芸端着茶杯路过,瞥了一眼:“云归姐,这日子有啥特别的?”
“没,记个事。”许云归把日历合上。
孙晓芸笑了笑,没再问。
秦烈的生日在三天后,许云归提前两天就开始准备了。
她没有告诉秦烈,甚至没让孙晓芸帮忙。
既然是过生日,那当然少不了生日蛋糕。
镇上买不到奶油,许云归托王经理从县城的国营饭店弄了一小罐。
那东西稀罕,一般人家过年过生日都舍不得买。
这年代没有烤箱,想要做一个成功的蛋糕,得多尝试几回。
许云归在卤味店的后厨调配,用铁锅蒸。
前世的她在家做过无数回蛋糕,闭着眼睛都能把步骤背下来,可这口铁锅不听使唤,火候不是大了就是小了。
第一回糊了底,第二回面没发起来,硬得像饼子。
她把失败品藏在后院,没让任何人看见。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