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父亲请安,她这才起身,由连翘扶着,不紧不慢地往书房走去。
刚走到定安侯的书房门外,还没让人通报,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啧啧啧!”
“乖乖隆地咚!”
“这红通通的,竟然连一丝杂色都没有!”
沈知糯偏头给了连翘一个眼神,连翘心领神会,立刻把周围伺候的小厮全赶去院门口吹风。
沈知糯推门而入,一进门,就瞧见威风凛凛的定安侯沈越,正毫无形象地撅着屁股,围着那株三尺高的南海红珊瑚树打转。
那双常年握刀生了老茧的手在半空中虚虚地比划着,想摸又不敢摸,生怕把它给碰掉了一块皮。
听见推门声,定安侯头也没回,两眼依旧放着光:“糯糯啊,为父活了大半辈子,跟着先皇打江山的时候,也没见过成色这么好的宝贝啊!”
“还是相府底蕴深厚,家底子是真厚实啊!”
说到这儿,定安侯终于舍得把目光从珊瑚树上拔出来,看向自己的闺女,满脸疑惑。
“不过,女婿他平日里看着也不像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怎么舍得把这种传家宝级别的东西让你带回来?”
身后的书房门被连翘从外轻轻合上,落栓声刚落,沈知糯那原本挺得笔直的纤腰便瞬间垮了下来。
几步蹭到太师椅前毫无形象地往上一瘫,顺势翘起了一条嚣张至极的二郎腿,懒洋洋地哼道:“他舍得才怪!”
沈知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顺手从桌上捞起一个水灵灵的贡梨,用袖子随便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大口。
“这玩意儿可是他私库里最值钱的宝贝,他既然大方地让我随便挑,那我当然得先挑最贵的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