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我们聊得好就成了,或者我们明天来的时候江主任正好不在,这种正正好的巧合,就万万不能要。”
何淑兰听得认真,杨成峰见她在听,特意跟她说,“你要知道,这种情况其实就是命运在阻止你。”
“杨哥,你这是封建迷信。”何淑兰听完了,还要锐评一下。
杨成峰笑了下:“那你快把耳朵捂起来。”
虽然现在确实挺严实的,但谁家没有在大半夜的时候偷偷去祭祖呢?
而旁边神游的阮思纭,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女同志面熟了。
“嘶,我想起来了!”阮思纭激动地拉着何淑兰。
何淑兰:“什么?”
“刚刚车上撞人的那个女同志,昨天我们不是走了那片儿家属院,看见了章主任嘛,那个女同志就是我们离开的时候,我看见的那个推车的女同志。”阮思纭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何淑兰没懂,杨成峰两人也没懂:“所以呢?”
“哦,那没有所以了,我就是想起来了。”阮思纭摊手。
还能指望她编个故事来讲给他们听吗?
“那挺巧合的,昨天的家属院遇到了这两个人,今天的家属院也遇到了这两个人,还有昨天的红袖章。”陆民琢觉得有点意思。
可能阮思纭没有想到这个,但是他突然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什么事情。
简而之,说不定能有热闹看。
阮思纭眼前一亮,这很巧啊,章主任、红袖章、不知名的年轻女同志……
“杨哥,明天签完,我们再去章主任那边?”阮思纭有点想看热闹。
杨成峰:“……那走呗。”
说实话,他也想看看呢。
陆民琢≈ap;何淑兰:“……”
“谁会去厂里说这个?你想看,还不如去家属院呢。”何淑兰捂住阮思纭的嘴,又和杨成峰说:“杨哥,你别纵着她胡闹。”
杨成峰摸摸鼻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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