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拿起筷子夹起来吃了。
窗外还在下雪,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厚,把街景遮成了一片朦胧的、暖融融的光斑。
屋里的锅子咕嘟咕嘟地响着,白气冉冉上升,把两个人的脸笼在一片温热的水雾里。
钱狄洛吃了几块肉之后觉得浑身都暖和起来了,脸颊红扑扑的,鼻尖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
她把围巾解下来搭在椅背上,捧着杯子喝了一口热茶,目光落在对面那个人身上。
他正在低头把锅里的最后几片土豆捞出来,动作不紧不慢的,很是从容,也并没有察觉自己被人盯着看了许久。
她看了一会儿,嘴角翘起来,又低头从锅里夹了一块年糕,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甜的,糯的,热气从胃里一直暖到心口,像窗外那场雪一样,安静地、绵密地、一层一层地盖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