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矫情。
我完全能欣然接受这个手术,只是不敢相信她的意图。
我说:“你说的在一起,是让我做莉亚的情妇?”
我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你、你把我们当什么?你对莉亚难道没有一点尊重吗?”
阿斯特丽德微微倾身,一手抓稳被我起身撞得摇晃的茶杯,神色平静:“没有选择支配你们,而是坐在这里跟你沟通,就已经是我对你们的尊重了。”
“怀真,”她对我换了个更亲昵的称呼,说出来的话真诚而真实,“我的时间和精力有限,在协商成本过高时,强迫别人按照我的意志行事比说服更有效。但对你,对你们,我不想这么做。也希望你能理解,我并没有羞辱你们的意思。”
我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的地位,她的名字,她的姓氏让她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能得到天衣无缝的执行。把我剁碎了沉海,又或者去掉我的威胁,让我在莉亚身边做一个温顺无害的宠物,对她来说都没有区别。啊,区别在于,选择后者是因为她尊重我。
她说:“我会给你考虑的时间,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个条件,很遗憾我也不能让你跟莉亚再见面了。”
我问:“你喜欢莉亚吗?”
她的金眸微微眯起来,像在仔细思考我的问题。
“我的喜恶很不幸能影响很多事情,所以我会尽量避免表现出任何倾向。如果能让你安心一点,在众多选择中,莉亚是我最愿意选择的那个。”
小白说每个人都有倾向和偏好,如果她非常善于隐藏,那我又该怎么判断?
“我能理解她对你的喜爱,我也要感谢你的高尚品格。你曾经有无数个机会可以标记她,但你没有选择这么做,”阿斯特丽德说,“而我尊重你的这份高尚。”
一开始那种能被她这样的人物平等对待甚至认可的得意和喜悦荡然无存,我愤恨道:“我不用你尊重!”
她漫不经心转了一下尾戒,似笑非笑:“是吗,看来你比较喜欢被我支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