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暴风雪,白色的超跑轰鸣着停在了安妮那栋占地数百坪的伦敦奢华别墅门口。
景言手里拿着那盒包装极致精美的鸽子蛋红宝石钻戒礼盒,迈着沉稳的大长腿跨进了大门。一进主卧室,空气中正瀰漫着顶级精油与花香的奢华气息。
此时的主卧内,安妮正全裸地平躺在专属的美容床上,脸上敷着名贵的黑海泥膜,双眼处敷着奢华的黄金眼膜,整个人在全套的舒压护理下早已沉沉地「呼呼大睡」。而在她的美容床两侧,正有两位身穿紧身制服短裙、身材姣好、长相专业极品的专属女按摩师与脸部美容师,正专注地为她进行着全身精油按摩。
景言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这幅香艳到了极点的画面,黑眸深处那一抹恶魔般的坏念头顿时狂暴决堤。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当着两位女护理师的面,手脚俐落地将身上的奢华西装与长裤通通扒光,全身上下仅仅只剩下了一条绷得紧紧的私人内裤。 那一米八八、布满了古铜色、壁垒分明肌肉线条的野性雄性躯体,在一瞬间展露无遗。
两位见多识广的顶级女按摩师与美容师,在看清景言那宛如神祇般精壮的身材、以及内裤下那一尊早已青筋暴起、硬挺得惊人的庞然大物时,那一双双美眸在一瞬间通通看呆了,目不转睛地死死锁定在男人身上。
景言嘴角勾起一抹斜魅的坏笑,一言不发地迈着大长腿走了过去,直挺挺地站到了正半跪在安妮身侧的那位按摩师身后。他那尊隔着内裤发烫的巨物,毫不避讳地直接死死抵在了按摩师那紧身短裙包裹着的肥美臀肉之上,低沉沙哑地开口道:
「忙着呢?今天在外面累了一整天……自己也想被妳这双手,好好的『按一按』呢,嗯?」
被身后突然贴上来的滚烫高温与恐怖硬度一顶,按摩师那一张精緻的俏脸在一瞬间羞得快要滴出死血来。看着眼前这个帅气多金、英俊到了极点的百亿帝王,她哪里有半点拒绝的勇气?可手里却还在小心翼翼地按着安妮的躯体。
景言邪魅一低笑,一隻长满薄茧的大掌直接从身后探了过去,无比粗鲁、也无比狂热地一把狠狠抓住了按摩师那一对发育得极其跨张、将制服生生撑爆的e罩杯巨大雪乳肉球,用力揉捏搓揉着!
「嗯……呀……」
按摩师被揉捏得差点当场失声尖叫了出来,连忙死死捂住小嘴不敢发出大动静。景言跨间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来回磨蹭,下一秒,景言那一隻恶魔大掌刺溜一声,直接顺着她那极短的制服短裙下摆摸了进去,五根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那处开檔的私密处——指尖下,早就已经湿透得成了一大片泥泞!
景言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地坏笑道:「小骚货……被摸了两下,里面就湿成这副德行了?是不是很想要更多?那等一下……换妳来好好帮我按摩放鬆放鬆,嗯?」
一旁的脸部美容师看着同伴被这般调戏,那一双桃花眼里顿时蔓延开了一大片极度的「忌妒与发情」。她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扭动着丰臀主动凑到了景言身侧,拉丝般甜甜地勾引道:
「董事长……人家也非常会服侍男人的……」
「哈哈,好!」景言邪性地一声狂笑,指了指旁边另一张独立的奢华美容床:
「那我就躺在旁边这张床上……由得妳们这两个极品美女,来好好让我放鬆放鬆!」
景言大字型优雅地躺在了美容床的正中央。按摩师面红耳赤地走过来,手脚发抖地一把将景言跨间最后那条内裤给褪了下来,当那一尊布满了狰狞青筋、硕大无比的钢铁大肉棒轰然弹跳开来的瞬息,两女通通倒吸了一口冷气。
按摩师将高檔的名贵精油哗啦啦倒在掌心,用力搓揉加温后,一双柔嫩的手掌开始在景言那坚硬如铁的柱身上熟练地抚摸、搓揉套弄了起来。那极致的温热摩擦感,让景言忍不住沙哑地呻吟了一声,讚嘆道:「不愧是全伦敦最顶级的按摩师,这手艺真是舒服了!」
「妳们两个,把身上的衣服通通给脱了!」景言不容置疑地下达了特权指令。
两女哪里敢不听?手脚发抖地将身上的制服短裙通通脱得一干二净。
景言一边享受着柱身上的精油套弄,一隻大手伸了过去,直接摸进了按摩师那处光滑的小穴内部,粗长的手指大开大合地疯狂抠弄碾压,搞得按摩师双腿发抖、美眸翻白,快要当场高潮失禁!
而一旁的美容师看着这般情景,更是饥渴得不行。她主动俯下身,一条舌尖温柔地在景言那刚毅的唇角与脖子上疯狂亲吻着,下体名器也早就湿得一糊涂,娇嗔着求欢道:
「董事长……人家那里也湿透了……我也想要被您的大手摸摸小穴嘛……」
「乖,等等就满足妳。」
此时,半跪在双腿中央的按摩师盯着那尊发烫的巨物,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饥渴,张开那一张涂着润唇膏的小嘴,无比贪婪地一口将景言的龟头给含进了嘴里、疯狂吸舔了起来!
一旁的美容师一看,连忙也争先恐后地凑了过去:「我也要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