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那只坚硬的热棒,在小青的股沟 滑动,企图以那种刺激引起她再度的兴奋。小青伏在那儿,轻声地哼着,但她的身子,却没有律动的回应
过了一阵,小青的屁股沟觉得到情人的肉棒子,不但没有更硬更大,反而变得比先前还稍软小了些。她有点紧张似的,有意地嗯哼着,有意地把屁股往上抬、往上拱着心 头,开始慌乱地喊着:不!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就软掉了啊!不!
这时,男人才附在小青的耳边问着她:「怎么了?张太太,奶改变主意,不想要我为奶开苞了吗?」被这一问,小青急得马上应道:「no!不!我不是不想,我要!我是要的啊!宝贝,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你为我开苞,我就会这样不明不白的,变成这样子啊,宝贝!那我也知道你的已经也不硬了!」
小青的脸颊通红了,她说不下去,只把两眼紧紧闭上,咬住唇,把贴在床单上的头甩着;男的吻了吻她的颊,轻声地,和蔼地对她解释着:「没关系,只要奶还想要,我就会变硬的!张太太,现在,奶只要尽量放松心情,舒缓奶身子 的紧张,奶就可以接受我进入的」
小青的表情好为难似的,脸上写满了羞惭、矛盾。她闭着眼睛,恳求着:「宝贝!你就不要管我,硬了就插进去算了!我反正也就是这一次,这一次我我屁股经过了你,我就更是属于是你的了!」
小青道出了来自肺腑的话,像深怕情人不能了解似的,她又再加强着说:「宝贝!我真的好爱你,爱你我才愿意你进去我的嘛!宝贝!」
男人拾起了上身,跪坐在小青的大腿后方,他以手轻拂小青的背脊,抚摸着她的丰臀;一面对她说:「张太太,奶不讲我也都了解,都明白的奶现在,只要专心,把屁股肌肉完全放松,放松了我才能把奶无痛的剥开来」说着时,他吐了些唾液在手 ,把阳具搓揉得硬了些,就挪着身把阳具头头挺到小青的臀眼;又由口中漱出唾液,滴在她那儿的肉坑上;然后以手压着龟头往下挤
发现到,光是以唾液来湿润也不是办法,男的倚身到床几,伸手取了他携来的那件礼物盒,把伴随假阳具棍棍的那瓶滑润剂打开,倾倒出一把的滑润剂,涂抹在自己的阳具,和小青的屁股眼上
杨小青心情复杂地等待着,她确实也用心地、专心使力,使自己的臀瓣肌肉放松;但当那凉凉的、滑润剂,和男人圆滑的肉球,触到她后门洞口的肉上时,她还是忍不住地哼了出声,和把屁股肉一紧、一夹住了。
男人只好以一手扶着阳具,以另一手的手指,费力地把小青的臀沟向外剥开、撑住;同时喊着:「放松!把屁股放松开!张太太,奶会的,奶只要完全放松了!奶就能了!」然后他才将龟头对准小青的臀眼,压下去
「啊~啊~啊!!宝贝 啊!啊~喔喔喔 啊!」小青被迫着呼叫出声了,那种好像受难似的,充满了凄厉的,怪异的呼叫声,是她这一辈子也未曾发过的声浪
小青整个的灵魂就像不再属于她的身体似的,随着她的呼叫,飞散了;而她留在床上的身子,就像背后被打开成了一个大洞,被那个巨大的、圆圆的肉球,嵌了进去,撑张着那最最绷紧着的肛门肉环;仅管糊糊的,溶溶的滑润剂都浸淫着它,但她那儿的肉,却仍然还承受不了地散发着痛楚,令她像失魂了般地嘶喊着:「啊~!!痛啊!宝贝!~我受不了你的大啊!天哪!你撑死我了啊!」
于是男的更加勉强地维持着他动也不动的姿势,只让他那只大龟头嵌在小青肛门的入口
过了一阵,小青痛楚的声浪才稍减了些,低沉地哼着:「哦!哦喔!噢~喔!宝贝!我好受不了喔!你能不能出去一点?等我再适应了,再进来?」男的没动,只轻声问她:「是还痛吗?」小青勉强摇头应道:「不,不是那种痛,是是受不了的那种,撑得不能再开的感觉宝贝!你你已经在我 面了吗?」
男的摇头回答道:「还没有,光是龟头前面撑开奶一点,如果现在退出去,就还是没有开苞了。所以,请奶还是得忍着些,至少等我把龟头全部埋进去,我再抽,好吧?!张太太,我知道奶屁股被破瓜,一开始是会不好受的,不过,我真的也是爱奶的,也会尽力,使奶不致太受不了的,好吗?」
杨小青的心绪,复杂极了,她明知道自己为了给男友开苞,已经完全失去了由屁股受刺激而生的性快感;但是她也更清楚地记得,当查理礼用那只假阳具棍棍插进屁股时,自己是会性亢奋得几乎要发疯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有这么大的差别呢?
就在这时,男友的身子又挺了下来,那鼓胀胀的大肉球,又更用力地塞进了小青的肛门 。「啊!!啊~啊!天哪,宝贝!啊~喔~啊、啊!!胀死我了!胀死我了啊!!」小青狂叫着,她的两手,在床单上,紧扯着她的泪水,迸出了眼帘,挥洒、滴落在床头
男友的大腿,紧压着小青的大腿,他的龟头,完全埋入了小青的臀眼 ;他用手爱抚着她的肩,她的颈项;听见她的声浪,在强烈的一阵呼叫后,又转变为低沉的哼喘时,他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