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
男人越过她。
从架上取了干净布巾。
再回身。
「转过去。」
姜梨愣了一下。
「做什么?」
「清理。」
昨晚实在太晚,她又累得几乎睁不开眼,最后只草草擦过便睡了。如今热水一泡,腿间残留的黏腻感反而更加明显。
姜梨耳尖立刻红了。
「我自己来。」
裴述看了她一眼。
倒真把布巾递给她。
姜梨接过。
才转身没多久,腰就被从后方扶住。
「干什么?」
「怕妳摔。」
「我没那么弱。」
话才说完,她脚下一滑。
裴述一把将她捞回怀里。
姜梨:「……」
男人没说话。
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姜梨却觉得这比笑出来更丢脸。
「闭嘴。」
「我没说话。」
「心里也闭嘴。」
这回裴述真的低笑了一声。
等两人终于收拾妥当,已经又过了小半个时辰。
姜梨今日穿的是正红王妃礼服。
层层衣料将昨夜留下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领口一直扣到颈间,只露出一截白皙脖颈。髮髻也重新梳得端整,金簪步摇一样不少。
单看外表,谁都看不出这位新王妃方才下床时腿还软了一下。
除了裴述。
他从始至终都知道。
上车时更是干脆伸手扶住她腰。
姜梨立刻拍开。
「别碰。」
裴述收手。
她自己踩上车凳。
第一步还好。
第二步腿根猛地一酸。
身体晃了一下。
裴述从后面直接托住她臀下,把人送进车厢。
姜梨差点叫出声。
一进去便回头瞪他。
「你手往哪放?」
「扶妳。」
「有人这么扶?」
裴述也进了车厢。
车门合上。
外头车夫一声低喝,马车开始缓缓前行。
王府离宫城不算远。
可今日街上车马不少,速度快不起来。
车轮碾过青石路,一下一下轻晃。
姜梨昨晚实在睡得太少,上车没多久便懒洋洋靠进软垫。
裴述坐在对面。
看了一会儿。
「疼?」
姜梨睁眼。
「你还知道问?」
「走路都不对。」
她耳根一热。
立刻把裙摆往腿上拢了拢。
「还不是拜你所赐。」
裴述没有反驳。
伸手。
姜梨立刻警惕地往后缩。
「干什么?」
男人抓住她脚踝。
「过来。」
「不要。」
「腿不酸?」
姜梨顿了顿。
裴述已经将她一条腿抬到自己膝上。
隔着厚重裙料,掌心从小腿一路往上揉。
力道竟意外地合适。
姜梨原本还想抽回,几下之后,腿根那股紧绷的酸意确实鬆开不少。
她便不动了。
车轮偶尔压过石缝。
帘外传来街市人声。
商贩叫卖、孩童嬉闹、车马相错,全只隔着两层车帘。
裴述的手一路揉到膝后。
停住。
姜梨半阖着眼。
「再上面一点。」
男人看她。
「哪里?」
她嫌他装傻。
「大腿。」
裴述便真的往上。
掌心隔着裙料沿着大腿外侧按揉。
一下。
一下。
姜梨舒服得肩膀慢慢放鬆。
直到那隻手越过本该停下的位置。
往大腿内侧一滑。
她立刻睁眼。
「裴述。」
「嗯。」
「手。」
「怎么?」
「拿开。」
男人没拿。
掌心反而沿着她腿内侧慢慢往上。
姜梨一下坐直。
「你是不是一刻都不能安分?」
「替妳揉腿。」
「揉腿会揉到这里?」
裴述的指尖已经碰到她裙底最深处。
厚重外裙下只隔着一层薄薄亵裤。
姜梨伸手抓他。
男人反手扣住她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