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同时往最深处狠狠一送。
姜梨身体瞬间绷紧。
「啊——!」
高潮来得太突然。
小穴剧烈收缩,一阵阵裹着他的肉棒紧紧绞弄,爱液猛地涌出来,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更加泥泞。姜梨整个人止不住地颤,腿几乎一下失去力气,只靠裴述托着腰才没有彻底趴下去。
裴述呼吸也彻底乱了。
她高潮时收缩得太狠。
肉棒被湿热肉壁一下一下紧勒着,龟头几乎每次顶入都被牢牢吮住。
他的节奏第一次失去原本的控制。
变得又深又重。
姜梨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就被他重新撞得哭出声。
「裴述……不行……」
「再一下。」
「你骗——啊!」
又是一次深顶。
裴述俯身压住她后背,手臂从腰侧环过,把人整个抱进怀里。
抽送越来越急。
肉棒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内壁间快速进出,每次抽开都带着大量爱液,再重重填满。
姜梨已经连骂他的力气都快没有。
只能抓着他手臂,一声一声喘。
裴述低头咬住她肩颈。
最后几下几乎全凭本能。
「姜梨。」
男人声音哑得厉害。
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嗯?」
下一瞬。
他将整根肉棒深深顶到底。
身体骤然僵住。
姜梨立刻感觉到了。
埋在体内的柱身狠狠跳动几下。
灼热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小穴深处。
太热。
热得她原本已经软下来的身体又猛地颤了一次。
裴述抱着她没有退出。
肉棒仍深深埋在湿热穴内,射精后依旧胀硬,精液被堵在里面,只在两人交合处慢慢溢出一点白浊,混着她透明的爱液沾在腿根。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剩两个人的喘息。
姜梨趴在床上,半天没有动。
裴述胸膛贴着她后背,同样呼吸很沉。
喜烛烧得更低。
蜡油沿着烛身慢慢往下淌。
好一会儿,姜梨才找回声音。
「裴述。」
「嗯。」
「出去。」
男人没动。
她等了两息。
「我说出去。」
「听见了。」
「那你——」
裴述腰很轻地动了一下。
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跟着磨过穴壁。
姜梨瞬间倒吸一口气。
「你有病啊!」
男人把脸埋进她颈窝。
这回是真的笑了。
姜梨气得往后撞他。
结果反而让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往里顶了一点。
她自己先僵住。
裴述也停住。
几息之后,男人的呼吸再次变沉。
姜梨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偏过脸。
「裴述。」
「嗯。」
「你别告诉我——」
身后那根原本稍微软下去的肉棒,正在她体内重新一点点胀硬。
姜梨沉默。
裴述也沉默。
她闭上眼。
「……滚。」
男人亲了一下她耳后。
「晚了。」
姜梨正要骂人,裴述终于从她体内慢慢退出。
大量白浊立刻混着爱液从被操得湿红的穴口往外淌。
姜梨耳尖一下红透。
她立刻翻身想遮。
裴述却先将她抱起来。
姜梨还以为这禽兽总算做人了。
下一刻却发现方向不对。
不是床里。
是桌案。
「裴述。」
「嗯。」
「你要带我去哪?」
「喝酒。」
她怔了一下。
裴述已经将人抱到桌边。
那两杯从进门到现在都没人碰过的合卺酒,终于重新进入两人视线。
姜梨满身狼藉地坐在他腿上,嫁衣散着,头髮乱着,腿间甚至还有他的精液往下淌。
她盯着酒杯。
又看裴述。
「现在?」
裴述伸手端起其中一杯。
「不然明早?」
姜梨气笑了。
「你还知道有合卺酒?」
「刚想起来。」
「你怎么不明日再想起来洞房?」
裴述把另一杯递给她。
姜梨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