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做当然是有理由的。
玲子会哭,也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
那是不幸又不幸的意外。
“好过分……吉米……呜呜。”
“……可是啊,玲子。
那是我真正的心情。”
“我不懂,为什么你会说……讨厌我。”
我明明喜欢你……为什么讨厌我。
“就算我说谎,也没办法吧?”
玲子是想听我说谎吗?
“我不是问你为什么讨厌我吗!
回答我!”
以上,就是我跟得知自己母亲被认识的高中男生讨厌而生气的九岁儿童之间的对话。
不过说也奇怪。
明明登场人物只少了一个,却瞬间充满了犯罪气息。
感觉好像我跟玲子在谈分手一样。
说真的,为什么跟小学三年级生之间会有这种感情纠葛的对话呢?我实在无法理解。
要演是有可能的吧,不过前提是得有剧本。
玲子竟然能靠即兴发挥重现到这种地步,真是早熟啊。
是因为刚才哭过所以情绪比较激动吗?
玲子之所以会哭,是从会客室开始的。
她并不是因为自白了自己的内裤颜色而感到羞耻才哭的。
硬要说的话,契机应该是玲子母亲的事。
玲子似乎想让我跟她母亲见面,还很认真地拜托我。
而我的回答是no。
因为我不想见她,所以没办法。
就算我对年纪小的人很宽容,唯独这件事我不会让步。
她摆出这种态度,我便问她是不是讨厌妈妈,所以不想见她。
为什么我那时会点头呢?
明明可以随便敷衍过去,或是直接否定,为什么我却点头了呢?
要是我那样做,至少玲子就不会做出愚蠢的举动了。
“你身上的衣服最好快点泡水。”
这里是妈妈的病房吧,应该有替换的衣服吧?
“……都是吉米的错,就算我身上有污渍,你也要负起全责。”
我就是不想那样,才希望你快点换衣服,把衣服用水洗一洗。
“我先说清楚,那是玲子你自作自受。”
是你不对,你气得抢走哥哥的杯子,还打算丢他。
“是你活该。”
“都是吉米的错,那个杯子滑溜溜的。”
“又不是异形。
不然你要不要握看看?”
“谁要握你这种走动内裤观测站的手。”
居然说我是内裤观测站,真是有够没水平。
再说,我观测的实绩也没有多到会被这样称呼。
妹妹是家人,所以不算。
叶月同学的我没看过。
澄子、蓝川、花火的内裤,我都不记得。
我只记得玲子的内裤。
——咦?
这么说来,玲子把我当成观测所吗?
不对,绝对不是。
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有的白有的彩色有的条纹有的有图案的玩意儿。
我只是觉得玲子的内裤被看到,或是不小心说出内裤颜色时的反应很有趣而已。
“真是倒霉。
没想到累积在杯底的咖啡会洒到脖子上。”
吓得从椅子上滑下来,下巴撞到桌子也是灾难。
玲子的果汁从翻倒的桌子上掉下来,幸好我用背接住了。
要是能好好接住就好了。
“用背接得住杯子吗!”
说得对。
用背接不住杯子。
因为接不住,玲子才会从背后被果汁淋成落汤鸡。
玲子因为下巴的疼痛和背部的不适而哭了出来。
而且她还想起我讨厌阿姨的事,哭得更厉害了,真是难搞。
要把玲子从候诊室带到她母亲的病房,实在很不容易。
我很在意旁人的目光。
虽然因为地点的关系,没有发生被通报或逮捕的状况,但牵着一个哭泣女孩的手走路,实在很磨耗精神。
这已经可以说是拷问了。
当女人,而且还是个小孩,实在太狡猾了。
就算我没有过失,也会被当成全责吧?
玲子一边碎碎念一边换衣服,我只好在病房外等待。
虽然我没有义务等她,但要是现在遇到玲子,之后一定会更麻烦。
“……不过,就算我在这里等,也只会更麻烦吧。”
要是继续待在这里,阿姨一定会过来。
住院患者基本上会在晚餐前回到病房。
这间医院的晚餐时间就快到了,再过不久,阿姨就要回病房了。
“只能做好觉悟硬着头皮上了。”
现在开始,我要注意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