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你姐姐啊。”
“刚才的叹息,是在笑姐姐的行动。
明明说还要两年才会回来,却突然跑回日本。
擅自闯进随心所欲过着独居生活的弟弟房间,吃了炒饭之后就回去。
然后就没有任何联络。
不知道是又去了国外,还是在这个城镇的某处。
真是个我行我素的姐姐。
我当然不想告诉你吧?”
“嗯,也是……我明白我无法理解你姐姐的行动了。”
“是吗?如果能让你明白我姐姐有点奇怪,那就够了。
那么再见。
下星期见。
你受伤了,可别太乱来哦。”
“嗯,再见……”
高桥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向校舍的出口。
刚才的对话,是高桥擅长的转移焦点,模糊焦点的手法。
他之所以会说出一直隐瞒的姐姐,是因为他感到焦急了吗?
还是其实根本没有姐姐,只是为了逃避才临时捏造的呢?
总觉得这跟说要参加祖母的三周年忌一样……
不过对我来说,高桥有没有姐姐都无所谓。
虽然有种被巧妙地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但我也接受了,无所谓。
现在重要的是,要解决我的烦恼。
确认上周事件的唯一主谋兼实行犯——澄子的状况。
这就是我今天刻意不跷课的理由之一。
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我对监禁了我一段时间的澄子不感到生气呢?
我之所以不对花火生气,一定是因为她弄伤了我的脸颊。
即使情绪激动,但只要在脑中描绘花火的脸,就会冷静下来。
这是精神上的愧疚感造成的吧。
不过,为什么对澄子也一样呢?
是她的个性吗?因为她立刻放了我?还是因为她说明了监禁我的理由?
不——都不是。
说到底,我被监禁时也没有感到生气。
为什么?因为以前被姑姑虐待过吗?我对那种痛苦很迟钝吗?
如果真是那样,我还真是……迟钝得令人讨厌啊。
难道我天生……不,是后天性被虐狂吗?
我姑且先否定吧。
不然太悲哀了。
升上二年级后,我很少来到一年级教室所在的走廊。
我没有容身之处,换句话说,就是气氛已经变了。
去年的我,冲进这种空间进行校庆的准备,有点太兴奋了。
像这样为了私事造访,让我深深感受到这点。
不,因为想做衣服而帮忙,也是出于个人意志。
总之,我来到弟弟的班级前。
有两个女生在门口聊天。
唔,真难进去。
不过,我不能在这里回头。
我不能逃避学姐。
我靠近到容易说话的距离,努力用开朗的声音搭话。
“欸,可以打扰一下吗?”
“什么?……这个人是谁?”
唔,果然不记得我啊。
她们的眼神很明显地是在嫌我碍事。
没办法,本来想靠脸混过去的,只好使出绝招了。
“其实我是这个班上某个男生的哥哥。”
我一边拿出学生手册,一边这么说。
效果马上就出现了。
“啊啊,是他的哥哥!”
“啊——我想起来了!
去年校庆时谢谢你来帮忙准备!”
“哪里哪里,不客气。”
哈哈哈,班上最受欢迎的哥哥还真是方便。
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快就放下戒心。
就算她们不记得我,我也不会难过,因为我早就习惯了。
“我弟弟在吗?”
“不,他已经回去了。
和隔壁班的那个……金发的人一起。”
“是吗?算了,他在不在都无所谓。
我想问一下,这个班上有个叫木之内澄子的女生吧?
她今天有来学校吗?”
“咦……澄子吗?”
“对。”
女孩子们面面相觑。
“她没来吧?”
“嗯,从上个礼拜就没来过了。
你知道她为什么请假吗?”
“没有,她一直没来上学,所以没听过。”
——嗯嗯。
“那么,她有没有什么比较要好的朋友呢?”
“有是有,不过我想她们应该不知道。”
“那也没关系,只要能掌握到一些情报就好,就算没有也没关系。”
“这样啊。
嗯?咦?学长该不会是————”
右手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