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膝盖一着地就跪下了,正好跪在他跟前,跪在她自己那一摊水里。
她仰起脸,张开嘴,把那颗龟头含进去了。
只含得进一颗头。
她的嘴撑得圆圆的,腮帮子鼓起来,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握着后面那一截,两只手握满了,龟头和半截还露在外头。
她握着往上撸,一边撸一边吸,吸得啧啧响,脑袋一点一点的,卷发甩在他大腿上。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仰起头,喉咙里“嗯”
了一声。
射了。
我看见她的腮帮子一下子鼓得更大了,接不住,从嘴角往外冒,白的,稠的,一股一股地往外溢。
她吐出来,他还在射,第二股、第三股打在她脸上,打在她鼻梁上、眼皮上,挂在她的卷发上,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那两颗大奶子上。
多。
多得不像话。
阿芬姐眯着一只被糊住的眼睛,拿手背抹了一把脸,抹得满手都是,笑出声来。
“你个畜生,”
她说,“一回比一回多。”
他提上裤子,系好皮带,弯腰把冰柜的插头捡起来,插进墙上的插座里。
冰柜“嗡”
的一声,转起来了。
“修好了。”
他说。
然后他又往窗户这边看了一眼。
夏棠往下一缩,缩得太猛,后背撞在我胸口上。
她吓得叫了一声,扭头看见是我,脸刷地白了。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我说。
我拉住她的手腕就走。
她的手腕是湿的,烫的。
我拽着她穿过院子,穿过土路,钻进竹林,一路没回头,一路没说话。
竹林里阴凉,知了还在叫。
她的厚底板鞋在土路上踩得歪歪扭扭,几次差点崴了脚,我没停。
走到竹林中间,她甩开了我的手。
我们俩站在那儿,喘气。
她的脸还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小背心湿透了,贴在胸口上,里面那件薄薄的胸罩挡不住,两颗奶头顶出来,硬硬的两个尖。
她低头瞧见了,拿胳膊挡住。
“你看见了?”
她说。
“……嗯。”
“好恶心哦。”
她说。
她说完咬了咬嘴唇,咬了好几下。
“那个阿姨,”
她说,“她老公不是跑货车的吗?”
“嗯。”
“他也太……”
她没说完。
“太什么?”
我说。
她看着竹林外头车库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太不要脸了。”
她说。
我也硬着。
从窗户底下就硬着,一路硬过来,硬得裤裆里发疼。
我拿t恤下摆挡着,不知道她看见没有。
我恨我自己,恨得想往竹子上撞。
可我更想知道一件事,想得要命,我不敢问:她按在裆上的那只手,那时候是什么感觉。
回到车库,她坐在轮胎上,咬着奶茶吸管,一口一口地吸,吸到底了还在吸,吸得冰块哗啦哗啦响。
我泡回清洗剂里刷零件。
二十分钟以后,他回来了,吹着口哨。
头发是湿的,脸是湿的,在农家乐洗过了,t恤换了一件,换成了一件黑的。
他从冰柜里拿了一根盐水棒冰,撕开,叼着,走到夏棠跟前。
夏棠不看他。
她低着头看手机。
“妹妹,”
他说,“上午说好的,下午陪你玩。
拍什么?”
夏棠的耳朵红了。
她没抬头,手指头在屏幕上胡乱划着。
“……洗车。”
她说,声音很小,“我想拍一个洗车的。”
“行啊。”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
“小孩,”
他转过头来对我说,“别刷了。
你给你女朋友掌镜。”
他挑了院子里那台轮子最高的车,开到洗车位上。
夏棠站在车边,他把水枪递给她。
那是个高压水枪,枪管很长,后头连着一根粗胶管,一扣扳机,水柱能把地上的碎石子冲飞。
“拿稳。”
他说,“后坐力大,一扣它就往上跳。”
我拿着夏棠的手机,手机架在一个稳定器上,站在三米外,对着他们。
“小孩,”
他回头,“你那么拍不行。
蹲下去,从下往上拍,腿显长。”
我蹲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