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弯,朝玄关跑去,“老公你回来了。”
南歇心间的那点暖意消失,抿唇,低头默默盛饭。
林勒青知道南歇回来,看到他没有很奇怪。
饭桌上边吃边聊,氛围很轻松。
吃完饭,周拾玉拉着林勒青玩拼豆,林勒青捂着耳朵一脸痛苦:“那玩意拿都拿不起来,有什么好玩的。”
“拼出来多好看,不要你拼,你帮我烫行吗?”
南歇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周拾玉撅着嘴巴气生气,他咽了咽喉咙,擦擦手心里的汗道:“那个、怎么拼,我可以……”
林勒青立刻顺坡下驴,让周拾玉跟南歇玩,还对南歇睇过去一个“多谢弟弟救我狗命”
的眼神。
南歇知道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眼神闪过一抹羞愧,几乎不敢跟他对视。
客厅里,林勒青戴着耳机打游戏,周拾玉和南歇坐在茶几边上拼豆。
周拾玉给南歇讲怎么拼,她靠的有些近,淡香不停钻进鼻腔里,南歇知道不应该这样的,可他忍不住。
他像分成了两半,一半惭愧自唾地想远离她,一半又忍不住靠近她。
“明白了?”
她问,南歇点头,其实他并没有怎么听。
两人合力拼出一幅图,周拾玉眉眼弯弯,灯光下,金子般的流光在纤长的睫毛上一闪而过。
有了南歇的衬托,周拾玉开始跟南歇吐槽林勒青。
“喂喂,我可是听到有人说我坏话啊。”
两人一抬头,看到林勒青摘掉一侧耳机,勾着唇角看他们。
周拾玉皱鼻嗔道:“哼,就说你坏话!”
林勒青扔到游戏机,从后背抱住周拾玉,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周拾玉骄傲地把成品展示给他看。
林勒青撇嘴,“小歇从小就细心,我可干不了这种细致的活。”
“行啊。”
周拾玉捏他的鼻子,“以后这就是我和小歇的休闲时间,你不许打扰我们。”
林勒青像小猪似的哼哼两声,瓮声瓮气道:“时间不早了,你们还要玩吗?”
他们明天都要上班,所以周拾玉不打算玩了。
临进卧室前,周拾玉让南歇早点休息,南歇没看他们,垂着脸点了点头。
等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南歇偏头与玻璃上的阴郁少年对视,他想过回来会很煎熬的。
良久他起身慢慢回房间,到门口,他的脚步一下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