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全操掉,想射进最深的地方,让她走路都含着他的东西。
这个吻又深又凶。
舌头顶开她的齿,卷住她的舌,吸、咬、缠,唾液来不及咽,从嘴角淌下来,滴到她的锁骨,混进旧的血印里。
他一边吻,一边用鸡巴隔着裤子操她的缝,节奏和舌尖的搅动叠在一起。
林夭夭被吻得缺氧,鼻腔里全是他的喘,腿心又麻又胀,穴口一下一下地痉挛,阴蒂被柱身碾得发疼。
小腹深处骤然收紧。
她要到了。
就在这时。
木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温老师?温老师在里面吗?下一场戏马上开拍了!”
场务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进来,清晰得残酷。
温叙白动作顿住。
他偏过头,看着那扇随时会被推开的木门。
胸膛仍在剧烈起伏,性器还硬着,整根抵在她穴口,被她不受控制的收缩吮着。
再有三秒,也许布料就会被顶开,龟头会陷进那口又热又紧的穴里。
门外的人只要一推门,就会看见影帝把投资人按在铁架上,裙子堆到胸口,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正要操进去。
林夭夭在他怀里轻笑出声。
她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后颈,毫无惧色,穴却在笑的时候又夹了他一下。
她凑到他耳边,气音又湿又轻:
“他们在外面。
温老师要是现在射在裤子里,等下上台,全组都看得见你为了我湿成什么样。
还是你想让他们推门,看着你插进来?”
温叙白收紧手臂,将她按得更紧。
那根东西又往前顶了一寸,龟头几乎把湿透的布料推进穴口。
他没有出声回应门外的人,而是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